姑娘在生活上的变化,还有当地官员有没有贪污什么的。”
“嗯?”
沈晨这一次当真把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正常的男人,无论什么岁数,对小姑娘都会有着别样的偏爱,李二还是那种精力旺盛的人,连续工作几天不合眼都是正常不过,他实在想不到李二会对小姑娘失去喜爱的理由。
“他要死了。”
突然,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不轻不重,显得很淡很淡。
沈晨却是如遭雷劈,浑身都僵硬起来,不断地念叨:‘怎么会?怎么会?’
系统道:“贞观仅仅二十三年,你来的时候已经是贞观十七年,如今将近有十年了,你觉得他还不应该死吗?”
沈晨在脑海中大叫道:“可是他在此之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系统道:“人体的生理机能构成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像他同样的情况你应该没少听说过。一些老人临死之前什么事都没有,还能说能笑,但一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沈晨如醍醐灌顶。
这样的事情在后世其实也是常事,很多老人当天早上还能去晨练跑步,早饭还能吃一大碗面条,下午还能和老太们去跳跳广场舞,但是,第二天早上就醒不过来了,说走就走,一丁点前奏都没有。
沈晨老家有一个老人就是这样,他还听过老妈子不断地抱怨过,说是老天不公平,那么精神的人怎么睡着睡着就没了。然后还在惊惧之中写了遗嘱,告诉沈晨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
不过,就是一直没告诉沈晨银行卡放在哪里,说是要随身携带,死的时候沈晨就找得到了。
沈晨为此还笑了好几天,但没想到,当他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他却始终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
李二和他虽然年纪相隔了将近半个世纪,但李二的伟岸形象早已经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竖立了起来。
再加上李二和他平起平坐的地位,李二从始至终就没有把他当过小辈,或者下属对待,反而是一种兄弟之间的情感。
沈晨相信,李二小时候和他的两个亲兄弟一起玩耍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
将心比心,沈晨也把李二当做了自己的好朋友,而且是没有血脉相连,更比血脉相连更加浓烈那种。
现在,得知李二就快要死了,沈晨根本无从反应,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个结果。
他把自己关起来,就连沈念心来拍他的房门,他也不理会。
他只想好好地整理一番和李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然后在李二临死之前完成李二还没有完成的愿望。
这下子可把飞艇上的人吓坏了。
一个太上皇整天萎靡不振,吃不下东西,走起路来颤颤巍巍。
一个大唐仙师根本不见人,吃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