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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费先生或许真的不是凶手。”
陈阳试探性说道。
“一切都凭证据,不是么?”
对于陈阳刻意拉近距离的方法,吴棉甚至觉得这手法过于粗糙,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检察官先生,作为律师,我有职业操守,请不要试图从我嘴中问出任何消息。”
“当然这种手段对付一般都新手,可能有些作用。”
吴棉用手指抚摸着自己领口的律师勋章。
“我想您误会了,我只是单纯的对您个人好奇而已,想问下您的意见。”
“虽然可能我们的职业使得我们对立,但这并不影响我对您的钦佩。”
“老罗也找过我,您知道的,这个案子在社会上造成的影响很恶劣。”
“可这么重要的案子,上面的人却选了我这个刚刚获得办案资格的人,无非就是想找个背锅的。”
“其实费先生是不是凶手对他们来说不重要,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只要能有合理的解释,能理解平息社会上的议论。”
“相信您能听懂我的意思。”
陈阳充分展现出一个新入检察官的苦恼,言语和神情中的无奈自然流露。
“这都是你的问题,而不是我的。”
吴棉仍旧不为所动。
“很抱歉,吴律师,恐怕我们需要换一种形式了。”
此时,费易安从套间走了出来,他仿佛重新找回了自信,将手机揣进口袋,从容的坐回了沙发上。
透过身后敞开的房门,可以看到他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状态。
窗外的寒风灌入,吹动着棉质窗帘飞舞,巨大的阴影将费易安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