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欺负。
肖枭的父亲也是矿场的工人,母亲在儿时去世。
两年前,肖枭的父亲因矿难去世,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
据说,他儿时跟同村的一个女人定下了娃娃亲,但两年前那个女人却突然消失。
自从那个女人走后,本就内向木讷的肖枭更加沉默寡言,后来跟人在矿上发生冲突,一年前被矿场开除。
实惨啊!
简略的看完肖枭的背景资料,陈阳忍不住长叹。
等等,两年前那个女人突然消失了?
陈阳回忆起姚珊整形医院病历上的时间,好像也是两年前左右。
仿佛在黑夜中寻找到了荧光,陈阳兴奋的暗自握拳。
“好了,醒醒,别睡了。”
从进门开始,他就能听到对方并不算大的呼噜声。
“嘿嘿。”
伸手抹去嘴边的哈喇子,肖枭舔了舔嘴唇,先是看了看陈阳,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奶茶。
“渴了?”
陈阳举起奶茶杯。
肖枭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给,小心烫。”
陈阳将奶茶放在了审讯椅上,”提醒道。
接过奶茶,肖枭掀开盖子,根本顾不上奶茶的热度,双手捧着杯子,一饮而尽。
可能是真的又渴又饿,他不停的抖着杯子,只为了吃到杯底的红豆。
“好了,或许我们可以谈谈了。”
陈阳将杯子夺了过来,并没有先问对方为什么会找自己。
“还是饿。”
肖枭看了看陈阳道。
“其实我也没吃晚饭,所以,如果我们可以很快结束的话,大家都可以先吃饭。”
陈阳并没有同意对方的要求,对付这样的人,一味的让步并不会让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反而会觉得你软弱,进而得寸进尺,就像从前别人对待他一样。
肖枭没有点头,也没有表现出不满。
他坐在桌前,并没有将桌上的强光灯对着肖枭,并不想刻意的去营造那种强烈的压迫感。
“你为什么会找我?”
这是陈阳此刻最好奇的事情。
“他们都怕你。”
肖枭说道。
“他们?怕我?”
陈阳有些哭笑不得,仔细想想,他所说的‘他们’应该指的是便衣以及费易安。
“嗯,他怕你。”
肖枭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陈阳问道。
“他的脚和手。”
肖枭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