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本领,他们早就有预感,李桂对赖大必然有动作。
也因此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他们认为这是李桂所为!
迅如雷霆!
……
第二天,四月初十,东边只是一抹亮银,詹光和卜世光便起来了。
詹光依然负责者皮尔记的采购,从布匹、绸缎到油盐酱醋。在这方面他又发挥了他的特长,总能把价格砍到令对方想打他……
而听到敞篷马车咕噜噜的声音,山童一个咕噜爬了起来,揉着惺忪睡眼直奔马车……
这个时间,虽然黑夜依然占据着夜空的绝大一部分,但去西菜市场的路上人流如织。
“昨天走水的事你知道吗?”
“那还能不知道,那火光!”
“听说走水的地方是荣国府。”
“不是走水,听说是匪寇放的火,我看这荣国府要完,这接二连三的出事。”
“哦……”
……
外人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赖家与荣国府的区别,纷纷议论间把赖家和荣国府混为一谈,并唱衰荣国府。
不过在詹光心里,荣国府确实江河日下了,这些路人说的也没什么错,因此声音入耳,想到李桂在这个时候成了荣国府的女婿……
“后庭不得其时也……”
……
因为睡的晚了,再加上对付赖大的事大盘已定,心事稍微放松,因此流光万道时,李桂才起了身。
洗漱之间,玉娘送来了早点……
只是简单的吃了些,李桂便往前院而去。此时詹光早已回来了,正与卜固修在茶室闲谈,看到李桂进来,他们急忙起身。
他们的动作比以前快了些,态度也变的比以前恭谨,因为他们清楚眼前这个少年并不只是空空奇谈,也不只是只会耍些无关痛痒的阴谋诡计,而是有着凌厉莫测的手段!
人就是这样,只有显示出威力,特别是异常的威力,才会被人尊重、甚至恐惧!
“老爷。”“老爷。”
两人规规矩矩的给李桂行了礼。
李桂随意还礼,同时笑道:“我正有事找两位先生相商。”
一直以来詹光与卜固修在皮尔记做的都是杂事,形同杂役,闻言顿时有一种受到重视的感觉,“老爷请讲。”“老爷请讲。”随后两人异口同声道。
轻轻呷了一口茶,李桂慢慢说道:“我要告那赖大,些许事情想请两位先生处理。”
“告”是李桂深思熟虑后,对付赖大的最佳办法……
李桂非常清楚赖大之所以敢动他存在着三方面的原因,一是他借鸡生蛋,这颗蛋孵出小鸡,并壮大了;第二是荣国府这只鸡老了,也被他啃瘦了;第三则是赖大认为他李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