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开骂:“苏晓楠,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遭瘟的贱人,你来我家作甚,你欺负我朱家没人是吗?十五文一只鸭子,你怎么不去抢啊!”
林晚风脸色一暗,眼底杀气一闪而逝。
哪儿来的疯婆子?不会说话他可以教会她怎么做人。
苏晓楠听到骂声也立马就跑了来,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坐在自家门槛里头哭。
林晚风脸上的杀气吓得苏晓楠心脏跟着一抽抽,快速冲上去的瞬间一把扯开了那个女人。
完蛋,这货生气了。
刚刚身上的煞气,就跟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她被苏晓楠给扯开的时候,骂的更厉害了:“动手啦,大家快看看啊,她坑了我弟弟,坑了我朱家,还对我动手,这事儿咱们没完。”
“你瞎说什么啊,大婶,你搞清楚了再胡说八道,是你弟弟亲自给我谈的,你找他过来,咱们对质。”苏晓楠冷嗤一声松开了她。
娘的,摸了她还嫌脏了手呢!
听她的话里的意思,这女人是朱家的女儿,朱顺的姐姐了?蛮不讲理的泼妇一个。
林晚风冷着一张脸看着她,晚夏跟石头过来的时候,他走过去把孩子拉到了自己身边。
“讲不讲理了?还要不要我们活了!”朱梅接着哭喊,对着门口围上来的村民,扯着声音大喊:“她,就是她苏晓楠,早上的时候找到我们家说要买鸭子,我弟弟心善,说给别人是40文一只,卖给她35文,结果这女人不满意,非要15文一只,大伙儿想想,15文一只的鸭子我们不是连本钱都给亏了,我弟弟他不愿意,结果这贱人就说如果他不同意,她就要把我们一家子都给杀了啊!”
苏晓楠去何厚家闹事打人的时候说过这句话,村里头的人都记得清楚,这会儿看着苏晓楠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我特么什么时候威胁了你弟弟,你让你弟弟过来对峙啊!”苏晓楠怒了,这信口雌黄,空口说瞎话的功夫比她还厉害。
“我弟弟!”朱梅气怒的指着苏晓楠,全身颤抖着:“我弟弟被你吓的生了病,你还想怎么样?还想弄死他你才满意吗?你这个恶毒的……”
朱梅一句贱人刚刚要骂出来,突然觉得腰部一疼,噗通一声又栽倒在了地上,疼的嗷嗷的叫唤:“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苏晓楠无辜的举起手,笑得灿烂:“大伙儿都看着呢,我什么都没做,我离你这么远,怎么动你,莫不是老天爷知道你说了谎话,遭了报应了?”
门口围过来多多少少的有二三十口子人,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大声的议论着,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那朱梅一张脸瘦的吓人,一副尖酸刻薄相,恶狠狠的瞪着苏晓楠:“你才报应呢,你才是该遭报应……”
她话没说完,突然舌头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