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
章氏此时一听,心里九转回肠,不行,再这样下去,娘可就输了,于是立马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晚夏,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们抓走的那只鸡可是我养了好久的,就等着大壮回来杀了吃的。你们要是实在想吃,告知我一声,我给你们拿就是了,何必做出这等事情。如今你还推倒了你婶子,小姑子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了,那得多伤心啊。”
石头听了章氏这话,生怕大家就信了她,着急的拉扯着钱三舅的衣袖,“三舅,三舅你要相信我和晚夏姐姐,我们没有偷鸡。”
钱三舅顾不得回嘴,赶紧先把眼泪汪汪的石头和晚夏抱在怀里。
苏晓楠简直气笑了,章氏也太婊了,这种话竟然也能说出口。
石头和晚夏是什么脾性她难道不知道吗?既然石头和晚夏都说没做过,那肯定是没做过的。
“大妗子,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凡是办案都要讲究证据,别人说两句你就说事我们家两个孩子偷你的鸡,这个屎盆子想要往哪里扣就往哪里扣的吗?大妗子,那我要是说你偷了人,你是不是真的就去偷了人。还有,我刚才可没有推倒婶子,是她自己要打我不成自己摔的。”
要说谎谁不会啊,红口白牙嘴一张不就是了,更何况她可不是撒谎。
章氏心里有鬼,又看着苏晓楠的眼里的肯定和警告,顿时吓得倒退散步,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章氏见章氏这般没用,恨不得走上去打上两巴掌,这贱人几天在家里那么嚣张,到了外面竟然还被一个小孩给唬住了。
这边安慰了石头和晚夏的钱三舅,也拿出自己的实际行动护着自家的丫头们。
“是啊,苏家婆娘,你们今天可要把事情说楚了。石头可是你们的亲侄子,你们竟然这般恶毒的诅咒他们,你们的良心呢?而且晚夏如今都快到议亲的年龄了,要是平白受了你们的诬陷,坏了名声,我钱三舅就是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章氏听了这话,心里一禀,这钱三舅可是一个愣头青,别看他平常憨憨的,这要是真拼起命来,那她可真没法子,上次他不就把大郎打得鼻青脸肿在床上躺了好些天吗?
不过这么多人在这看着,章氏想着也不能落了自己的威风,不然以后她以后再这村子里的体面就没了,所以即使害怕,还是梗着脖子不服输,不过这气势倒是减下来许多。
“这石头和晚夏偷鸡,是李豆腐他家儿子李狗剩告诉我的。他说他亲眼看到这两个死孩子在田里面赶鸡然后打死了。要是你们没做过,那就让我们去搜,这吃了鸡总会有鸡毛,鸡血什么的。”
说到这章氏这腰杆子可又直了一些,她可听说了,钱三舅这段时间每个个三四天就杀一只鸡,都快赶上过年了,只要让进去搜,她就不信搜不出一点鸡毛来。
杨家大婶这下也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