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齐墨来说如同当头棒喝,病得太久了,生活的磋磨让他渐渐的失去了憧憬,也磨灭了他的斗志。如今,既然已经有了生的希望,何不接受,以待来日高中,再报恩情。
老婆婆本来也有很多的顾虑。毕竟苏晓楠是个孩子,她实在也怕人参乃是她从家中带出,若是给了他们,回家怕是不会好过。如今又林晚风当说客,她的顾虑也少了几分。
回过神,老婆婆当即扶着齐墨下床向着苏晓楠和林晚风下跪,哭喊着说道:“多谢这位公子,小姑娘,你们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来日必定相报。”
不管这药方有没有效,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言,一年时间就可痊愈,但是这是眼下他们唯一的希望,救命的希望。
苏晓楠立刻将老婆婆扶起,又将口袋里的二十两银子递了过去,笑道:“婆婆您言重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老婆婆便流着泪收下了人参和银子,但在苏晓楠和林晚风走之前,老人家郑重其事的说道:“姑奶奶,小伙子让老婆子给你们磕一个头吧!不然老婆子日日夜夜,心里难安。”这是她现下唯一的感激方式。
苏晓楠犹豫了一瞬,便笑言,“那不如,就对着天地磕一个头吧,请求上苍保佑,保佑您家三郎身体康健,也保佑他日后高中举人,光宗耀祖。”
苏晓楠始终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
“哦,对了,婆婆,记得,一定不能让齐墨一直待在房子里,身体好些记得多往外走走。”
其实齐墨身体的不断虚弱其实和他本人自怨自艾有很大的关系,若是能调整情绪,多往外面走动,加上一定的药物治疗,其实不难治愈。
老婆婆含泪点头,而床榻上的齐墨郎闻此,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磕头道谢,却被苏晓楠以他身体不适为由挡回去了。
力所能及的事情已经做了,苏晓楠心安,便辞别了老婆婆一家,拉着林晚风的手,返回了集市中。
若是有缘,下次她还会来看他们的。
而苏晓楠二人走后,床上的齐墨掀开了帘子的一角,虚弱问道:“奶奶,您说,我能痊愈吗?”
“能!”
齐墨问的没底,可在今日之前还一脸灰败的老婆婆,现下那沧桑的眼眸蹦出了希翼和坚定的光,她一字一句,对着床上的齐墨说,“三郎,恩人说你能痊愈,你就一定能痊愈。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修养,待来年高中,定要好好还恩人之情。”
这一番话,被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说得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这必定是老天的眷顾,若非如此,怎么会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派来两位恩人呢?
齐墨闻言,心里升腾起更多的求生欲望,他重重点头,“嗯!”
不管怎么样,反正都是在鬼门关转悠,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除了为父报仇,还要报答大恩。
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