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去摸些鳝鱼什么的吧。我记得你生上次做的鱼虾和鱼仔,可是一点腥味都没有,反而让人食欲大开。”
这确实是个好方法,可是问题是,现在河里哪里还有这东西呢?苏晓楠坐在小马扎上摇了摇头,“别说是鳝鱼了,就算是虾米也就那帮饿死鬼摸得干干净净的。”
苏晓楠说的饿死鬼,正是以村里那几个不学无术但也找不到媳妇的那几个闲汉。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晓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给孕妇进补呢?
凌晨时院子里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拿什么东西,苏晓楠拿着木棍大着胆子出走了出去。
苏晓楠走到院子路一看,竟然是林晚风,看着穿着一脸干练的林晚风,苏晓楠忍不住问道,“晚风,你这是要做什么?
林晚风压低声音说道:“我想去打猎。”
“这可不行,这山上很是危险,你看我们平时都进得不深。但是你若是去打猎,就得进深去了,这可不行。”苏晓楠连连摆手。
“没事,晓楠,我身手你也看见了,我猜我以前指不定就是打猎的呢,我能保护好自己。”
“不行,不能深入。这样,我跟你一起去,总是有一个照应,而且我听我们村里的那个猎人说过一嘴,有一个地方猎物不多,但也是有的,关键是安全,我大致知道是哪里。”
去打猎的话,钱三舅定是不同意的,所以苏晓楠和林晚风谁也没有说,偷偷拿着东西就上山了。
到了山上的时候苏晓楠有点相信,或许林晚风真的是一个打猎的了。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油茶树,也不晓得是做什么用的。然后带着苏晓楠蹲在一处灌木后面,双手像是捂着嘴巴一般,随即传来‘咕咕’的野鸡叫声。
苏晓楠看得有些傻眼了,知道他这是引野鸡过来,所以不敢乱动一分。果不其然,等了半住香的时间,竟然见前面一人多高的茅丛里传出声音。
可是那野鸡防备心重,苏晓楠明明已经看到它的尾巴了,它却半天不过来,等得她可谓心急如焚,差点都冲上去了。
终于,那野鸡总算挤过来了,是只公的,看起来个头还不小,苏晓楠已经想好怎么做它了,虽然不如老母鸡好,但是公的也凑活。
野鸡还在不断走近,可林晚风一直没动作,苏晓楠越发着急了,生怕这野鸡反应过来忽然跑了。
就在这时,林晚风一把飞快的拾起那根弹棍,也不晓得是怎么操作的,只见眼前一阵鸡飞,咯咯哒的,又见林晚风从灌木后跳出来,一阵折腾,总算将那野鸡抓住。
苏晓楠看傻眼了,一脸崇拜:“哇,晚风你太厉害了。”
林晚风脸上露出些害羞的模样,“我都说了我以前可能是个打猎的了,虽然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了,但是总感觉打猎就像是自己身体的本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