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会担心她出事,也一定要跟上去。
老大夫也乐意看着自己的乖徒儿跟未来的徒儿女婿培养感情,也乐呵呵的同意了。
镇上医药铺。
“看诊的?”杨本利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镇上的大户刘员外,转头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姑娘,后面还跟着一个半大的俊俏的小子。
这三人穿着简朴,一看就是穷棒子,那热切的眼神一下子就冷淡的了下来。
“三位是来看诊还是买药?”杨本利有些不耐烦。
“买药。”苏晓楠虽然觉得眼前这人对他们审视得眼神有点讨厌,他们是来买药的,又不得罪谁,所以苏晓楠只是简单的叙述改了自己的来意。
“哦,这样啊。狗儿,过来,给客人捡药。”说完也不顾苏晓楠几人的反应,哼着歌就走回了内堂。
苏晓楠目瞪口呆,这么敷衍的吗?
“三位,要点什么药?”学徒狗儿眨巴着眼睛说道。
算了,苏晓楠想道,反正自己师傅在呢,总不会捡错药的。
内室桌上,杨本利正拿起镇上刘老爷的谢礼,一只小小的玉净瓶。
别看它小,这可是京城景窑出品的瓷器,就是在外围烧的,那都值两三百两呢。
要说那刘员外,年过半百,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美人。这位如今啊,都娶了七八房小妾了,个个都是年轻貌美。
这是个男人那都得满足了,可偏偏这刘老爷是中年发的家,如今这年纪已经摆在那里了,哪里还有年轻时的龙精虎猛。
现在好不容易娶了这么多的美妾,结果不能好好的享受,每次都不能坚持,搞得那些小妾们个个怨声载道。
刘员外虽然在物质上满足了他各房美貌的小妾,但是吧,在生理上满足不了啊。
这不,这就导致了这些个小妾们生出了别样的想法,现在还有一个带头的,刘员外最是宠爱的那一房小妾,竟然跟他来借宿的侄子搞上了。
他这侄子也是个浑的,自己家中又不是没钱,关键也是妻妾成群,竟然还是睡了自己大伯的女人,还一连睡了好几个月,直到这小妾怀了孕,那小子又不肯负责,这才闹了出来。
只是可怜了这刘员外被戴了这么大的一定绿帽子,但是又不能拿他的侄子撒气,毕竟与他家还有生意上的往来,不至于为了一房小妾闹僵了两家的关系。
只是这件事情以后,刘员外大受打击,一想到这,杨本利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说起也好笑,刘员外是拿他侄子没办法,但是也不会轻饶了那小妾。那小妾也是个狠的,大骂这刘员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在床上没本事,就是不行,当时可是好多人都听见了。
刘员外脸色都变了,大骂这小妾忘恩负义,又赶紧示意下人捂了那小妾的嘴,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