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皮外伤,上了药了。”苏晓楠没敢把他能自愈的事情告诉她,也跟陈皮说了,这是个秘密,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至于薛笙晓那边,他本来性子就淡的要命,肯定也不会乱说的,跟本就不用她嘱咐。
“你去洗洗脸吧!”苏晓楠推着他,指着那边的水缸:“水跟盆都有。”
石头跟晚夏两个小家伙站在身边呢,看到苏晓楠带着一个大哥哥进来,不知道是什么人,奇怪的打量着他。
“姐姐。”石头走了过来,指着那边洗脸的顷澄:“他是谁啊!”
“嗯?”苏晓楠犹豫了一下。
洗脸的顷澄倒是回答的利索,一脸还都是水珠子呢就回头笑道:“小哥哥。”
苏晓楠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体制,专门吸引乱七八糟的人吗?一个自己贴上来的便宜相公就不说了吧!
这怎么又来了个硬贴上来的弟弟!
而且都是不经过她的同意就随口胡说八道,她从头到尾也没承认他是弟弟好不好!
顷澄的脸上也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的灰尘,冷水都洗不掉,这么一弄活脱脱一个小丑,对着石头跟晚夏咧嘴的时候就只能看到那一口的白牙,模样十分搞笑。
石头跟晚夏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就连顾宿跟芳大姨也被逗乐了。
“晓楠,这是哪里来的弟弟?”芳大姨扯了下她笑着问道。
“我哪里知道,硬要喊我姐,说他是我弟弟。”苏晓楠无奈的叹了口气,倒了血霉了,碰到的全是奇葩。
“这孩子心不坏,我听我哥说他也没有地方去,怪可怜的,要不就留下来帮忙吧,你看看瘦的,让人心疼。”芳大姨母性泛滥,再说顷澄看起来也就比顾宿大两三岁的样子,在她眼里头还是个孩子。
刚刚哥哥跟她说这孩子是个要饭的小疯子,就住在破房子里,每天也吃不好,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打心底里头想要帮他一把。
“哦,那就留下吧!”苏晓楠应了一声,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愿不是留下了一个麻烦。
“阿宿,去烧水去,给他烧水洗澡。”芳大姨笑着回头支顾宿去干活。
晚夏还有点不相信,那个长得跟黑炭一样脏兮兮的人真的是他们哥哥吗?
“姐姐,是真的吗?”石头又问了一句,如果有小哥哥的话,是不是就说明疼爱他们的人又多了一个?
“你想是就是。”苏晓楠没辙了,遇到的一个个都奇葩不说,脸皮更是堪比城墙啊!
“弟弟,是吗?”晚夏大眼睛闪了闪,跟石头是一个想法。
“嗯。”石头认真的点了点头。
“……”苏晓楠翻了个白眼,算了,事情都这样了,就这样算了。
问了芳大姨她被掳去的情况,芳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