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暴雨会不会漏水,毕竟离上次林晚风修屋顶已经过了两三个月了,而且那之后也没有下过这么大雨,也不知道他的活做的怎么样。
想到林晚风,苏晓楠郁闷的低吼一声,拿着被子把自己的脑袋都捂得严严实实的。
本来她还想着跟芳大姨一块儿睡来着,可一进屋子,就想到了林晚风那货有洁癖,让芳大姨去另外一间屋子里头睡去了。
该死的挑剔的洁癖,对着她跟石头晚夏就没这臭毛病。
可是要是别人,只要碰过的东西,他不会吃,也不会去碰,其他人也不敢随便的碰他。
就在苏晓楠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间一道闪电滑过,而后就看到了一个全身湿透的人出现在了窗前。
苏晓楠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也不是见鬼了,就算屋里头黑的不行,还是闻到了那股带着清冷雨水味道的芝兰之气。
身体先是一僵,随后冷嗤一声,拿着被子把自己又给盖住了,闭上眼睛不说话。
王八蛋!
他还知道回来啊!
弄得跟淹死鬼似的,一身的都是水,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不知道打把伞或者披一件蓑衣啊!
“苏晓楠。”林晚风看着床上生气的人,声音温柔中带着沙哑。
“滚!”苏晓楠大吼一声:“打哪儿来的滚回哪里去!我不认识你。”
“苏晓楠,对不起。”林晚风声音越发的温柔,没有一点儿的脾气。
苏晓楠心里跟着一抽抽,竟然有淡淡的心疼一点点的漫上心头,听着他沙哑抱歉的声音,紧紧抓住了被角。
离家出走!
还回来做什么?
就不能惯着他这样!
留信算什么?不能当面的说清楚吗?
“……”苏晓楠不说话。
“我走的急,没来得及跟你解释,那天晚上,咱们家里去了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是我弟弟,告诉我说家母病重,让我回去探病。”林晚风声音沙哑,低沉,黑亮的狭长双眸静静凝视着她。
他只能把这个谎话继续下去,不能被揭穿。
至少,现在不能。
“苏晓楠,我被他关了起来,到现在才逃出来。”林晚风叹了口气,沉声道:“你要是没消气,我就去外头等着。”
他说完,转身就走。
“你干嘛去?去外头找死啊!”苏晓楠终于忍不住了,蹦跶起来光着脚就跳到了地上,一手拉住他的胳膊,不耐烦的嘟囔:“点灯去,把你这衣服换了。”
“苏晓楠。”林晚风俊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来,声音越发的柔和,却带着严重的鼻音。
“下次你再敢不辞而别,你就给我跪榴莲,然后淋上一夜雨。”苏晓楠磨了磨牙,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