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太重了,就没拿那么多银子,刚刚想说让他去林府取银子去,侍棋已经递过去一锭银子,道:“不用找了。”
“……”苏晓楠眉梢微挑,也没说话没道谢。
食客们看着国舅爷给妇人付了饭菜钱,又跟着懵了。
这到底是认识的?
还是不认识的呢?
晏飞空厌恶被人当做笑话一样看,也厌恶变成街头巷尾的谈资,胸腔怒火燃烧着,良好的教养让他保持着该有的姿态:“姑娘,请吧!”
“晏飞空,你就别装不认识了。”苏晓楠冷笑,这还上瘾了不是?
晏飞空面色一沉,动了动嘴唇,又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石头跟晚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宴叔叔怎么回事?怎么就不认识他们跟姐姐了呢?
晏飞空的马车已经在外头等着了,数十个带刀侍卫,还有两个书童模样的少年在旁边恭敬的立着,见到他出来,两个书童走过去想要架轮椅。
“你想去哪里?”晏飞空抬头看向苏晓楠。
“就去你们香宝斋好了,咱们也好好的说道说道,你骗我的原因。”苏晓楠阴阳怪气的瞧了他一眼:“我身边啊,有个神医,你要是脑袋不好使呢,我就让他给你扎两针,你说不定就记起来了。”
她说完,还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晏飞空一口血哽在了喉咙口。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要是惹过这样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是到死也不会忘记的!
晏飞空上了马车之后,苏晓楠喊了句顷澄,让他去家里头把那契约都给拿过来,也抱着俩小的上了马车。
“宴叔叔?”石头撞着胆子喊了一句:“宴叔叔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石头。”
晏飞空听到名字,心里头也豁然明亮,审视的瞧了一眼,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孩子,可不是跟那人小时候长得九成相似。
原来那人喜欢的女人,就是这样的性子,他今天也算是开了眼,长了见识了!
就算她不是骗子,一个女子大庭广众之下拦住一个男人说出那样的话,简直不知廉耻!
“宴叔叔是不是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石头有些伤心的小声嘟囔了一句,眼底的闪亮光彩也跟着灭了。
晏飞空看着那女孩,粉雕玉琢般漂亮的不像话,看着她不开心,心莫名的也跟着沉了一下,想也没想的温声开口:“石头。”
“宴叔叔?”石头惊喜的抬头,脆生生的道:“你认出石头来了?”
晏飞空没有说话,忍不住的又低咳了起来,剧烈的咳嗽着,好似要把心肺都给咳出来一般,侍棋赶紧的上去顺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苏晓楠狐疑的瞧着面前的人,气息变了,身上的气势也变了,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