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儿的动静。
“我错了,你给我开门,我不赶你走了,给我开门……”石头越哭越惨,声音越来越沙哑,趴在门上喊道。
门突然被打开的时候,石头一下子就蹿了上去,抱住林晚风的腿,恶狠狠的一口咬了上去。
只听一声磕碰的脆响,打在了金属上头的声音。
林晚风微微低头,眉头紧拧,动了一下腿:“你是属狼的吗?见人就咬?”
石头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来,疼的嗷呜一声低吼,捂住了嘴巴。
他这一松手,眼见着就要摔在地上,却被林晚风抽手拎住了后领,直接摔在了床脚的软垫上:“看准了再咬。”
原来这一天,君临珏都未脱盔甲,石头一口咬住的地方,正是坚硬的盔甲,没咬到肉报仇不说,还赔了自己一口牙。
晚夏抽了抽鼻子,眼睛红的厉害,走到石头身边担忧的看着他:“弟弟你没事吧!”
石头疼的想哭,又委屈又难受,红着眼睛,一脸的泪痕跟只战败了的小兽一样,不服气又憋屈的摇了摇头。
林晚风坐在床边,声音低沉:“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丢出去。”
有时候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或者软硬兼施。
石头恶狠狠的咬牙,不服气,可是又干不过他,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小舅舅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他十年,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对他!
“弟弟,姐姐受伤了,你别打扰她休息。”晚夏声音哽咽,眼睛又红又肿,说到受伤眼泪又流了下来。
“……”石头咬住唇,没说话,自己撑住床站起身来,红着一双眼睛看躺在床上的苏晓楠。
晚夏是个不记仇的,从来就没有记恨过林晚风,看到他回来心里还很开心。
石头本来打算他如果今天回来的话就原谅他,可是姐姐受了伤,他又不打算原谅他了。
顷澄给关了门,担忧的眉头一直都没舒展过:“薛先生,姐夫他怎么回来的?他也在皇宫吗?”
“不知道。”薛笙晓声音淡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那你先回去休息,这边如果有事,我再过去叫你。”顷澄只觉得奇怪,很奇怪,怪异的感觉占满了心头。
姐夫的那一身穿着,跟早上看到的大将军王,简直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亦或者就是他的错觉。
可是姐夫怎么会穿成这样?
薛笙晓走了,顷澄,独孤信还有杜鹃都守在外头,以防有什么事情能第一时间知道。
石头离林晚风很远,就披着一床薄薄的蚕丝被坐在床尾,不跟他说话,也不跟他闹,一直看着苏晓楠。
晚夏哭累了,已经靠在他腿上睡着了。
林晚风轻轻的抱起她来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