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头能不能找到什么好的药材。
张玉财被她给吓得心惊肉跳的,这姑娘可真厉害,忙跑出去给她找刀子去了。
苏晓楠挖腐肉,挑脓,拿蘸着酒精的纱布给伤口消毒。
张玉财一盆接着一盆的往外头端血水,血水里头还有腐烂的肉,看的他瞠目结舌的,从来就没有见过人这么处理伤口。
烧伤面积太大,等到苏晓楠处理好了伤口,天都已经大亮了。
张玉财把药材都给她拿到了屋里头,还给她一张药方,说是林晚风给他的,看看有没有说怎么用药。
苏晓楠看了眼,还真是林晚风写的烧烫伤药的方子。
那药材,也都是单独给包装的,药包上还都写着每一样药材的名字。
苏晓楠狐疑的看了眼趴在床上的人,该不会是他早就料到了,故意的让人给这么分的吧!
越想越觉得可疑,反正那是个腹黑的大尾巴狼,什么都有可能。
苏晓楠醒了,林晚风又昏迷了。
第一天昏睡了一整天。
苏晓楠认命了,好不容易拼死拼活的把他给救了出来,在大海上那么困难那么想死都没有把他给丢下,不能让他这么死了。
一天两遍,给他拿淡盐水擦伤口,换药。
天色渐晚。
苏晓楠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头磨药,药材要研磨成沫,然后按照比例混合在一起才能上药。
林晚风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背上凉凉的,扭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是没有盖被子。
床边。
女人正在拿着石臼跟石杵磨药,一边磨药一边愤愤然小声的嘀咕着。
林晚风偏着头认真的看着她,嘴角含笑,眼底神色宠溺深情。
外头还没有全黑,借着有些昏暗的天光,能清楚的看到她微垂的侧脸。
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本来圆润的脸蛋消瘦的厉害,下巴都变成了尖尖的。
“晓楠~~”心里有些揪疼,哑声喊了一句。
苏晓楠手里动作一顿,差点儿一石杵砸在自己手上头,回头睨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出声:“哎呦,醒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