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人。
这样的人,承受的太多了,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第二天一大早,苏晓楠醒来的时候,林晚风已经不见了。
石头估计也跟着一块儿走了。
晚夏窝在她怀里睡的香甜。
苏晓楠刚刚起身,晚夏没了温暖香喷喷的怀抱,也跟着醒来了,揉着眼睛喊了句姐姐。
“再睡一会吗?”苏晓楠爬到床上掖被子,笑眯眯的看着小家伙。
“不要。”晚夏也爬了起来,一看床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石头一脸是汗的跑了进来,兴冲冲的道:“姐姐,那些人都出海了,坐着那些拼接的船出海了,附近好多村的人都过来看了。”
苏晓楠:“你跑那去了?”
“嗯。”石头点头,因为跑得急,小脸红扑扑的:“老百姓都在叫好,那些人都是贪官,坏蛋,活该被海水淹死。”
“你倒是挺兴奋的。”苏晓楠笑道。
“姐姐,大将军王就是他吗?”石头纠结了好久,才问出声来。
苏晓楠给晚夏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晚夏认真的点头,看着哥哥大声道。
石头还在看着苏晓楠,等着确定答案。
苏晓楠给晚夏把衣服穿好,回头看石头:“去找杜鹃洗把脸,看看一头的汗。”
石头微微低头,转身走了。
姐姐不说。
大将军王跟他是一个人吗?
是姐夫吗?
苏晓楠本来不想去看热闹的,晚夏不愿意,非闹着她要去看,为了满足晚夏的愿望,苏晓楠只好过去了。
海滩边上站着好几百个人,除了黑藩军的士兵之外,都是渔民。
听说要惩罚贪官,全都过来看热闹了,这贪官最是可恨,吸血虫,食民脂民膏。
这样的人早该死。
都是说大快人心的,没有一个同情那些人的。
苏晓楠抱着晚夏站在最外头,看着那船已经到了海里头,上头大概站着有三十多个人,嘶声大喊着冤枉。
除了那一个拼接的烂船之外,还有三艘大船,上头站着的都是黑藩军,防止那船上的人逃跑。
林晚风站在最前头,身后站着的是兰九跟乐毅。
“爷,要是真的都死了怎么办?”乐毅小声问道。
这些可都是朝廷命官,按理说爷是没有权利直接绑了他们问罪的,要是上头追究下来,有心人想要整爷的话,就落下了把柄。
“蝼蚁而已。”林晚风冷冽的目光看向被海风一刮就东倒西歪的船:“死不足惜。”
乐毅知道这些人都是死不足惜,但是就怕上头追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