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头一酸,眼眶又热了。
这些年,除了祖母,再没人给她如此信赖的感觉。
苏清浅轻轻道,“沈姐姐,我相信你,我也懂你的痛苦,因为,我曾经和你有着差不多的经历。”
“苏妹妹?”沈樱一颤,看着苏清浅,实在不敢相信,她还这样小,难道也遭受过如此不堪的算计?
苏清浅耸眉,“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们没成功。后来,我自己退的婚。不爱我的男人,那就滚远的,我不稀罕。”
“你真这样想的?”想不到她竟这样豪气,沈樱差点都要跟着拍手叫好了。
事实上,她也是如此认为。
当年,那混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没有为她辩白半句,反而嫌弃她不要脸,当场悔婚。
她一时昏了头了,还苦苦哀求过。
不过,事后也就想通了,若男人爱她,哪怕有一丁点的在乎,当时那种情况下,也该是保护她,而不是在她受伤的心上,再撒上一把盐。
苏清浅小嘴一撇,哼道,“那当然,沈姐姐,你贵为相国府嫡女,生的又花容月貌,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别怕。”
“呵。”沈樱笑了,她确实没怕过,不过就是没男人敢要罢了。
她现在还落得自在呢。
没人盯着了,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瞧瞧这几年,她做了不少的生意,手里头也攥了不少的银子呢。
反正,每天吃好喝好,赚大把的银子,日子过的逍遥自在,谁管其他。
苏清浅见她脸色好转了不少,这才问,“对了,沈姐姐开始说有事找我?何事?”
“哦,这样的。”沈樱缓了缓情绪,直接道,“三日后,是太后娘娘的生辰。我想着,送些香料给她老人家做寿。”
“这样啊。”苏清浅觉得有些为难,“这宫里头,该有专门的调香师。能稀罕我这个吗?”
她前世可是在晋王府待过,每年宫里头都有应数的香料供应下来呢。
沈樱扬眉一笑,“宫里头那些,都是照着各宫的喜好调的,其实,有时还不比外头呢。我就觉得苏妹妹调的香好。”
“这样啊。”苏清浅便点点头,“行啊,那我这几日便准备准备。不过,我觉得太后寿辰,沈姐姐还是多准备一份才好,万一我这香不合她老人家的心意?”
“这个苏妹妹放心,我自有安排。”沈樱道。
苏清浅这便放下心来,反正,调香,与她来说不是难事,只是,年岁大的人,清淡素净些的挺好。
沈樱见她应下,喜不自禁,“苏妹妹,可需要什么材料,我差人去办。”
“这倒不必。”苏清浅道,“不是信不过沈姐姐,是这调香的材料,跟一般的不一样,很多需得我亲自确认了,才能买,这尺寸、分量、香味色泽,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