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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困在这里已经太久,着实是想出去看看!
谁也别想拦着我啊!”
七日转眼便过,徐太太的伤势日见好转,但始终差了一线。
当他运气回转周天时,脉络虽然通畅,只是偶尔会牵起一阵寒战如触电一般将全身尽力瞬间散去,想要捕捉到寒意发生的位置,却又寻不到任何头绪。
徐太太知道庆云已经做到极限,便报喜不报忧,只夸是庆云手段高明,自己的寒毒已经拔净,无需再为他劳心费力了。
这一天徐太太查过炭盒里吸附的积灰,认为傩师归穴,天已放晴,便邀大家一起出去走走。
这些男男女女早就在洞窟里憋坏了,一听说可以外出,无不雀跃。
石府复壁齐开,一行人依次走出。
眼前的奇景震惊了所有人。
碧空万里无云,倒映在平静的湖面上,湛蓝湖水也显得格外澄清。
但是除此以外,天地间的万物都是一片灰蒙蒙,间或有几处焦黑。
岩石上的积灰约莫有一指厚,人行其上,如步云端,卷起缕缕青丝。
灰蒙中的色彩显得尤为瑰丽,天如九重碧,水似琉璃盏。
水墨画卷琥珀光,莫非瑶池胜境,便是此番模样?
徐太太劝众人用织物掩住口鼻,率先向当日傩师舞锤的火口攀去。
那处火口就是徐太太口中的熔火之心,虽然冲天的火柱烟尘已经散去,但是火口处的岩浆仍未凝结。
举目一片斑驳,青烟袅袅,黑红相间,不时有汩汩的声音将炽热的气体从地心顶出。
看这阵仗,若是抛下一根飞羽,在它掉落岩浆之前便会被热浪碾作飞灰。
若是跳下去一个人……
那也只不过是灰多些罢了。
“神剑,在这里?”
庆云将信将疑地问道。
“瞧,就在那里。”
众人顺着徐太太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火口的侧壁上有一处凹陷,一柄红彤彤的铁剑嵌在其中。
郦道元惊讶道,
“怎么可能!这些熔化的岩浆足以将百金熔汤。
为何神剑遗此十日,却依然器型不改?”
“我之前说过,此剑乃是用鲜卑九天玄铁所铸。
这种铁料自天外飞来,非人间造物,其性与凡铁大不相同。
玄铁不但格外沉重,而且难熔,普通炉火根本无法将之炼化。
于是我只能趁火口休眠时在其中凿范,等到傩师觉醒,便可利用熔岩的高温塑形。
从毛坯一次次向成品的形状逼近,每次出范,还要额外经过千锤百炼修正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