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地制宜制作一些用于大规模战斗或者小范围决斗的工具。
只是在嵩山养病的那段日子里,这本书不知遗失在了何处。
但庆云记忆极好,终究还是记住了一些法门。
更何况,他不但与朋克大能祖暅之情同手足,还见识过自走机械鼻祖我莱野的手段,得到过物理论传人刁冲的至宝,与阮七贤大话改装,破玄武黑炎的机械飞头,观徐太太天工洞府……
他所从所见,都是非凡人物,稍做融汇,便可贯通。
现在的庆云虽然比不得张平子马德衡,但是寻常市井间所谓能工巧匠,那是根本不看在他的眼中。
他找来了刨桅杆多下来的边角料,舵盘配件,绳索,备帆,陶罐,带着索隆和十几名兄弟忙乎了起来。
“他们果然追下来了!”
山治一边转舵一边示警。
“别慌,一队去取兵器,准备战斗。
二队依旧听从庆宗主调配。
三队控好舵,再空出十几名兄弟披好鲛鮹,随时准备下水,防止对方凿船。”
路飞已经开始做起了迎战准备。
“对方船速太快,拉不开距离!
他们船头果然装了铜杵,要朝我们直接撞上来。”
山治全力控舵,但是两艘船的性能存在极大差距,他也无力回天。
庆云喊道,
“快了!坚持一盏茶时间,我就有办法。”
“好!”
山治应了一声,干脆棋行险招,欺负大船转向不灵活,原地一百八十度打了个掉头。
黑帆船没想到眼前的五桅小船居然敢如此行动,两船平行交错,虽然小船躲开了这一撞,但是却将两船间的距离拉近了,终究是无法摆脱。
两船侧舷互望,相距不过十余丈,面目互见,喝声互闻。
“准备受死吧!
我们老大是渤海的王者,‘黑胡子’无始大帝!
烟波尽处谁为峰,一见无始财货空!
你们完啦!
现在放弃抵抗,交出所有辎重,也许还能留一船一命!”
一名披发昆仑奴在黑帆船的侧舷叫嚣,身边有一只大黑狗狂吠附和。
在黑帆船的船头,有一人身材魁梧,黑冠黑衣黑色披风,皮肤也被阳光晒得黝黑,一脸黑色虬髯,眇去一目用黑眼罩遮挡。
此人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想来就是所谓的“黑胡子”无始大帝了。
无始……会不会就是无蹄的后人?
这个年头在路飞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是他来不及细想,转身望向庆云,只见后者正在带着索隆的小队为器械做最后的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