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反复三层,当中是一只象牙方盒。
他像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将象牙小盒自铁盒中取出。
盒中有一物,光泽类似慈石。
慈石可入药,崔彧对此并不陌生。
但是暅之此时取出的这块慈石显然非比寻常,此石乃是阴山北麓圣力峰特有的大悲石,石中有祖铅,磁力胜普通慈石何止十倍。
“小心!”
元瞻案上压纸的匕首在一阵呜呜颤抖后忽然破空飞来,庆云大叫示警,将匕首一把抄住掷向远处的一根木柱,夺地一声,入木三分。
庆云双手不停,又截了几只不知是什么铁盘铁片铁标的,统统一股脑甩在了议事厅的角落里。
暅之抬头微微一笑,以示感谢,二人之间的默契尽在烛光里的这一次对视。
也许有人会从中读出这一句:我早就知道你会出手的,小傻瓜~
也许有人会以为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面对刀潮剑雨,你也一定会站在我身边的对吧?
个中深意堪细品,只是当时已惘然……
“祖,祖先生,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崔彧提醒道。
“哦!是,可以开始了。”
暅之握着大悲石在方才圈出的地方逐一游移。
就在探到肋下某处红斑的时候,斑块的中心忽然有了反应。
一点乳黄色的液体缓缓析出。
人已死,体液逐渐凝结干瘪,此时还有液滴凝聚,定是潴留的浓水。
果然,暅之让崔彧帮忙在尸体上推拿,他握着大悲石反复牵引,一根长针噗地破体而出。
针体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应是脓血的浸染。
暅之小心翼翼地将大悲石收纳好,随后取出一只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凶器夹了出来。
“真的是以针为凶器啊!”
崔彧感叹道。
“左肋,左肋~当时在这个位置的有什么人?”
元瞻又开始推测起了案情。
“当时的情况很混乱,孔将军口口声声要立刻挂帅出征,有十几名将军上前拦他。
我的记性还算可以,如果刺史大人将早间厅中人唤在一处,我可以一一指认。”
暅之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自信。
庆云对他的记忆力同样信得过,但是他却不主张来这么一出打草惊蛇。
就算目前的伤处在左肋,在几十个人扭打作一团的场景里,真凶也未必一定就站在孔将军的右侧。
如果对方确实早有预谋,在证据有限的情况下很容易做出错误引导,陷害忠良,最终会演变成一场人人自危,无必要的争相自证闹剧。
漫无目的的排查,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