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告假了吧?”
“回太子殿下,是的,尚书省已经批复准假!”
“很好,那三省的事务现在由谁处理?”
“回太子殿下,是宋弁和郭祚在负责。”
“嗯,这两个年轻人还没有派系。借用少傅的名义招徕一下,莫要让他们为北海王所用。”
“是,太子殿下。”
“高道悦昨夜如何得了消息,可查到没有?”
“回太子殿下,这一点老奴也不太清楚。但似乎算计吕文祖的这个局设的十分严谨,恐怕就算高御史不出面,他也是难逃此劫。”
“听说当年弑君的凶剑也现了身?”
“回太子殿下。
是,佩戴凶剑的少年昨夜也受了些伤,被高御史带去了御史台。”
那少年冷冷一笑,“常侍大人来的时候想来不会毫无准备吧?”
老者将腰躬得更深了些,“太子殿下。刀剑乃是凶器,老奴不曾随身携带。
但早些时候确实已托人唤高御史,押了现场一干人在外面候着。
若是太子殿下要验看那把凶剑,老奴这就唤人奉上来。”
太子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不多时,便有一个小太监弯腰低头,双手高举,托着一柄长剑快步踱上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华服摆下。
太子取了剑,呛然拔出鞘,夕阳下昏昧不明的光芒瞬间就被剑身吸引,金灿灿地晃得人睁不开眼。
“果然好剑!嗯,唤高御史来见孤。”
奉剑来的太监忙唱喏起身,踩着小碎步飞快地倒退出去,双手始终揖向那个高傲少年的背影。
高御史大步上前,跪地见礼。
太子殿下却并没有唤他起来,甚至连身子都没有转过来,阴恻恻地问道,
“吕文祖是受了谁的举报?”
高道悦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哪敢有所隐瞒,于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字条,高举过顶,
“太子殿下。
当日有人在下官案上留了一张字条,却查不出是何人所留。
下官已经着意问过了下人和差官,无人察觉当日有何异动,未敢随便指证嫌疑。”
那老太监忙接过纸条,递给太子。
太子只是斜睨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
武川吕文祖私回京师,设宴结党,暗通外戚,狼子野心。
太子重重一哼,显然颇为不悦,
“那你可查到他私回京师的原因?”
“下官尚未查到。
吕文祖吕挹尘父子双亡,金重见坚不吐实,而高树生等余人似乎对吕文祖回京的主要动机并不清楚。”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