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照过面。”
“我们几个在拜寺的第一天见过觉法大师,不过此后便也再无接触了。
那日宝念大师说他可与华阳先生……”
刘赢说到这里,念及暅之,硬生生把“比肩”两个字吞了下去。
暅之淡然一笑,把话接了过来,免三弟尴尬,
“其实我们大可不必胡乱猜测。
静观其变,不如引蛇出洞。
如果我们放出一条让太子党不得不有所应对的消息给尔朱新兴,然后静静等待他的表演,岂不省事?”
“什么消息能让太子党羽必然有所动作呢?
二弟若有计较,索性便说个爽快。”
“如果太子要被转移到兰若寺来呢?”
元法僧一拍脑门,
“妙!妙!嗯,只放个消息还不够,我觉得应该转移一个真皇子过来。”
众人又是一片大哗。
庆云期期艾艾地试探道,
“我,我在宫里的时候见过五位皇子。
可,可是年纪和太子仿佛的,也就只有一位吧?”
“一位还不够吗?”
庆云被怼得直翻白眼,大哥这到底是真傻啊,还是在装傻?
“可是如果被看破,二皇子他,他会有有危险的!”
“你以为大哥不懂?”
元法僧瞪了庆云一眼,
“魏王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他那几个皇子我还能不知品性?
这件事儿,魏王不会有意见,元恪更不会反对。
无论能否因此一举扫平太子余党,只要元恪能够渡劫成功全身而退,就对他本人有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也许他们两人都还乐见其成呢?
废一个太子容易,立一个太子却很难。
皇子们虽小,可是他们背后有母族,有幕僚。
明里虽然还没有开始勾心斗角,但暗流涌动想必已经开始了。”
第二天小龙王便单骑赶回洛阳,筹备元恪临嵩。
无论是登后山还是查太子党,此时都暂无头绪,其余诸人倒是落了个清净。
两位女娃要去山下缑氏镇赶集,刘赢也欲独自行动。
庆云是自小粘着暅之长大的,自然随了二哥,登太室摆弄丹鼎去也。
自从得到了父亲和老师联合设计的弩机图纸,暅之闲暇的时候一直在研究,计算。
根据他的判断,这种手持式弩机的设计射程超过五百步,远胜于弓箭。
当时的手持弩机普遍射程只有五十步,而强弓的极限也无法超越两百步。
弓箭走的是抛物线,箭头因为借助了重力,其杀伤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