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就像练什么左道炁功就要走火入魔一般。
这屋里一圈都是大咧咧的男人,能最先看出问题的,那就只有同为女儿家的莫愁姑娘了。
她见着势头不对,先上去一把搀住了殷色可,关切的问她脚踝可有扭伤?
然后又对暅之说刘赢盗了一上午的汗,方才有位高先生看过,却也苦无良策,是否要再施一轮针,灸?
这一卸,一推,好不容易把气氛圆了回来,将话头接到了正题上。
高飞雀忙将位置让开,他似乎略有些跛足,做出快速移动时略感尴尬。
不过殷色可却是善解人意,适时向大家引荐,转移了诸人注意,
“这位是鄙宗高氏前辈高翻,字飞雀。
他的哥哥高树生,前些日子和我们在吕府照过面。”
然后殷色可又转向小龙王一行,逐一向高飞雀介绍。
寒暄罢,暅之便坐在床边,仔细查看刘赢的情况。
其余几人则谈起了这几日来各自经历,
庆云自然是对二女失联的几天颇为惦记,忙问二人为何在镇上耽搁了这许多时日。
瓠采亭还没消气,翻了个白眼,抬手向采亭随意指了两下,
“你们问她吧。”
便又坐下继续蓄养胸中那股闷气。
殷色可则还是一副少女般天真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一无所觉,还是装作啥都不知道,
闻言便向众人浅浅一笑,娓娓道来,
“我和瓠姐姐在镇上逛了一天,想找地方打尖的时候,却在镇上的客栈看到了本门传递消息的暗记,便赶了去瞧瞧。
结果便见到高树生师叔在广召门人。
前些日子洛阳不甚太平,他便想着将集会放在了附近的交通要冲缑氏镇上。
高师叔认为檀君每空悬一日,都是对我檀宗的重大损失,
可是崔吕两家今日连遭打击,一蹶不振,而传说中的檀氏后人又迟迟未有消息。
这思来想去,便也只有……”
殷色可横拨秋水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高飞雀,
后者尴尬的咳了两声,面色微赧,
“也只有高家似乎还有些实力。
不过高家氏主家攀了皇亲,若要出面,始终不太妥当。
于是高树生前辈便想,想由他来聚些人气,看看是否能得到诸派支持。”
小龙王对此事本是外人,故而看得最为通透。
听了殷色可这番话,嘿嘿一笑,冷嘲道,
“看两位姑娘被款待了数日,相必高家在这场师门宴上必是收获颇丰咯?”
高飞雀看上去并非是个老于世故的那类人,此时面上明显有些挂不住,忙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