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赢眼见一剑未果,不顾浑身酸软,咬牙挺身一个虎扑,向那蒙面人抓了过去,但终究是慢了一步,只抓落了一块腰牌。
那人似乎也被刘赢惊到,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后手,急忙甩落腰牌夺门而走。
其实刘赢一剑一扑,已是尽了全力,当时便是两眼一黑又昏厥了过去。
说道此处,刘赢忙取出手中紧握的那块金牌。
暅之接过一看,那金牌沉甸甸的分外压手,想来必是足金所制,四周雕刻的龙纹精细如微,栩栩如生,怎么看都并非凡品。
只是牌子上刻的文字,却是鲜卑文,暅之并不识得。
但刘赢本是河朔人,对鲜卑文字倒并不陌生,他口中已经将那几个鲜卑文译读了出来——
“大野撑吉思”。
庆云好奇的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大野,是一个鲜卑姓氏。
撑吉思,乃是‘撑黎’的派生字,
常用作人名,意思是,上天的礼物。”
庆云听罢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哥不在,要找到这个大野什么丝的还着实不容易。
我只是奇怪,莫愁姑娘不是江湖人物,性格又是一等一的好,
怎会惹上如此棘手的冤家,竟然特地冲进寺里抢了她去?”
“我看是劫色的吧?莫愁姐姐生的那么好看,你们这些臭男人一定心里没少动过念头。”
殷色可撅着小嘴斜睨在场三位男士,视线到处,几名“臭男人”都是非常识趣的避开。
暅之琢磨了片刻,忽然神色微凛,
“今天阴山四鹤闯山,元太兴曾提到他们另有目的,只是未能问得。难道,难道……”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圆不下去。
难道阴山四鹤那等人物会袭击太子来掩护采花大盗绑走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妇人?
可是没想到瓠采亭却似乎对他这个天马行空般的想法颇为肯定,
“二哥的猜测也不无道理。
这块金牌非是凡品,其主也定非寻常人物,说不定真能请动阴山四鹤这等凶徒。
也许莫愁身上藏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呢?”
“听你们所说,最近这嵩山定是来了许多不速之客吧?
我们是否可以先从他们当中下手?”
刘赢昏迷了不少时日,对于近来发生的事情均不知晓,明显有些脱节。
其他人听得可是面面相觑,自刘赢昏迷以来,这不速之客来了何止一批啊,冯亮护经使团,二皇子使团,三皇子与彭城长公主,南朝秘谍衔枚军,还有李氏的老神仙,这是要从哪里开始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