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帝拨乱反正额故事。
上一围阿拉港到,真尕景穆太子掩人耳目,避过一难。
欲知后事……”
讲到此处又是几声弦响,后面的鼓角横吹便开始凑起了间乐。
这说书女操着一口标准长安古音,一听便知是说唱界科班出身,眼下讲的又是今朝秘事,并非《木兰辞》这样传统曲目,显然还是一名创作型的艺人。
场中看客的兴趣一下子都被吊了起来。
庆云吐了吐舌头,对刘赢合采亭道,
“当着这么多官兵的面,讲皇族秘事,合适吗?”
刘赢这时精神还没完全恢复,言辞微呐,便被采亭抢了先,
“北朝的皇帝并不特别在乎这个,
尤其是今上,只要不是刻意丑化拓跋皇族,他才不会与草民一般见识呢。
瞧瞧大哥那张大嘴巴你就知道了,拓跋家里那点糗事被他自己都抖完了。
也就是当年崔司徒,耿直得过分了些,
又赶上太武帝重新平衡朝野势力,这才被办了。
不过这等素材说书人可不会放过,早有人将崔司徒的事情写成评话,大多都是为他喊冤叫屈。
只要茶客喜欢,那些说书人没有什么不敢写的。
拓跋氏对此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听闻因此查封过哪家茶楼。”
还没等采亭说完,台上说书人便已经开唱了。
那妮子也自然识趣,掐了话头和众人一起听书。
这段书所说的内容,其实便出自之前小龙王讲过的那一段真假拓跋天真的往事。
只不过小龙王所述十分简要,很多关键点又因立场讳而不谈,当然没有眼前这个经过艺术加工的评话版本好听。
那说书人讲到太武帝得知错斩了太子,是如何悔得声泪俱下,痛断肝肠,呕血斗升,一病不痊。
那宗爱自知奸谋被拆穿,趁太武帝病笃,率先发难弑君。
太武驾崩,内臣秘不敢宣,宗爱又趁机引少皇子南安王入宫,杀得宫中血浪滔天,无数臣子,宫人一起作了三皇子的陪葬。
庆云听到此处,不胜唏嘘,难怪太子被废以后当今魏王处理的如此低调,没有急于立新太子,原来北朝竟然出现过如此血腥的夺嫡旧事。
这故事再说下去,便是那南安王得了王位后,又与宗爱互生猜忌。
这宗爱也是狠人,竟然故技重施二度弑君!
如此逆臣,当真是前无古人!
(笔者插科打个诨,这个记录很快就会被打破,只是那人此时还在玩泥巴,他的芭比本作出场,目前在逃中。)
宗爱立了拓跋天真年幼的儿子,以为会是个软柿子,
哪知道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