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更多的是在表达想不通,不明白。
不要说他不明白,信都芳,陶弘景也只能理解不超过三成。
陶弘景捋着胡须叹道,
“这本《缀术》,贫道前前后后听祖文远讲过三次。
今日又听暅之讲了一遍,大多还是云里雾里。
但是每每考较其真实,祖氏父子凭之演算,结果却都大体无差。
贫道唯有拜服一途,不复它想。”
圣臣在这个时候早已没有了争胜的勇气,除了表示有向暅之请教学习的意愿以外,不敢再摆出考较的姿态。
有了这半天的情感交流,到了晚上,就可以聊些相对正式的话题了。
魏王首先感谢天竺使团义助,
有他们的加入,这场无遮盛会的含金量自然又高了几分。
只是魏国斥候是在蜀地境内偶遇使团的,
既然是一场美丽的巧合,那么使团此来自然另有目的。
于是魏王非常委婉地向圣臣打听来意。
圣臣恭谨起身,开始介绍姬多王朝遇到的困境。
葱岭以西,昔有大国贵霜。
及其帝国崩解,超日王崛起,收复北天竺,一统中天竺,所建姬多王朝盛极一时。
但自超日王死后,姬多其实一直在走下坡路。
罽宾地区的白匈奴再建嚈哒帝国,迅速控制了贵霜故地,并开始蚕食超日王时期夺回的天竺领地。
到了而今幼日王这一朝,嚈哒帝国已经侵入恒河流域,开始挤压姬多王朝的战略腹地。
幼日王不想坐以待毙,于是才遣使向大魏请援。
魏王沉思了片刻,正色答复道,
“大魏与姬多,相去千里。
南向隔了萧齐,西南隔了山外山,向西要经过广袤西域,自嚈哒折向南才能到达天竺。
山外山的地理不适合大规模行军,
而萧齐也绝对不会借道让魏国军队通行,这在中原为兵家大忌。
假道伐虢的典故,姚思夏,你在翻译的时候替朕转译一下。
西向这条路线就更为曲折了,
我大魏对西域的控制并不算稳固,
柔然,高车,吐谷浑,康居等大国对我们的动向都很敏感,贸然动用大军也非明智之举。
所以,我大魏直接投入天竺战争比较困难。
但是两国既然有意结为友邦,我们也自然没有不闻不问的道理。
我大魏会向天竺派遣军事专家和冶炼匠人,
但是朕也希望天竺可以用一样东西来做交换。”
圣臣听完姚思夏的翻译,虽然有些失望,但仔细想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