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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踌躇间,一阵尬笑声响起,高丽太子高兴安亲自迎了出来。
“你这人真是大惊小怪。
庆公子又不是外人,他清早过访特意看望本宫,
怎会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高兴安随口训斥着身边的侍者,大概是想把穿帮的场子找补回来,
其实他也是在故作镇定,一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礼节,激动地伸出双手握住了庆云右手。
这执手礼当时岂可乱用?
言执手者,思望之切也。
庆云被他一握,心中也是慌得一比。
难道魏王龙阳之事,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接下来被高丽太子开口一问,他就更感觉不自在了,
“庆贤弟昨夜睡得可好?北国风寒,孤枕薄衾,可还习惯?”
庆云将手轻轻抽了回来,尴尬赔笑道,
“啊,太子勿需挂怀。
我昨夜大概是喝多了,不知怎地,竟然睡倒在了雪地里……”
“什么?雪地?
那种地方怎么睡得?
昨夜本宫虽然也喝得有点高,但已为庆兄弟安排了寝帐,有侍女送你回去的啊。
高岙,去,把羽陵大君给我喊起来,问问他是怎么待客的!”
“哎,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不过一会儿,羽陵一族的头脑人物全都到齐了。
九命的妖魔平日里只听过,没见过,原来还真有人能在北国冬夜露宿一晚不死!
这些人嘴里面都不肯说,但是一个个眼神中那种异样又怎能逃过庆云的眼睛?
庆云何许人也?
当代第一微表情心理分析师。
此间人不善!
他的脑海中立即生出了一个结论。
不一会儿,又有族人假意来报,昨夜那个搀扶庆云回帐的女侍在冰雪中意外滑倒已经冻毙。
这一出扣一出的戏码,让庆云心头疑虑更重了几分。
昨夜酒宴匆匆,还没有来得及探听天宗之事,既然如此,不如……
庆云忽然计上心来,从怀中取出一枚信戒,高声喊道,
“天宗夜叉王特使在此,凡天宗子弟,皆躬身聆谕!”
信戒之上果然刻有左手小指夜叉王图腾,近处的羽陵部众都看得真切。
这些个夷人蛮汉哪里会耍什么心机?
高丽太子和羽陵大君来不及出言劝阻,四下已经呼啦啦拜倒了一片。
哎呀妈呀!这是进了贼窝了!
这个结果甚至远远出乎庆云自己的预料。
他现在更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