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万分。
我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他道:“你这里大都是一文不值的赝品,可是。书架左上角那方砚台……”
刘经理两眼发光的站了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那砚台抱了下来“郑板桥用过的,底子还是高冰翡翠,花了我三十八万呢,是真品吗??是吗??”
“假的……虽然我无法断定它是不是郑板桥用过的,但它绝对不是冰种翡翠,而是廉价的水沫子;而既然质地都是假的,那来历肯定也不是真的了。”
这下刘经理真哭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那贩子估计是怕糊弄不了你,就特地拿了个旧帖盒来装这假砚台。这种帖盒晚.清时期多的是,大都是民用的,看着特有逼格,但实际上大都也就值个几千块吧。”
“然而,他打眼了。你这个帖盒,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金丝楠木打底,而且上面刻着周敦姬的《爱莲说》,字体很有乾隆的笔韵,十有八九是皇宫里出来的。”
“这东西现在拿去拍卖的话,少说也得两百万起步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刘经理喜极而泣!
“谢谢!谢谢!”
他苦笑着冲我鞠了个躬,发自肺腑道:“小兄弟,谢谢你给老叔上了一课,我今天可算知道什么叫英雄出少年,人不可貌相了……”
“外面那具尸体,说实话,我本来打算报案的,尤其那枚玉坠子,我看着都眼馋。”
“但,既然你帮了我,我自然也要帮你,我看的出来你跟这具尸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尸体你就运走吧,我不会泄露出去的,但你可得处理妥当了,别让老叔我惹上官司啊。”
“那就多谢刘经理了。”我思考了一下,道:“实不相瞒,我在调查一件凶杀案,牵扯重大,所以,以后不管任何人向你询问今天的事,你都要保密,不然您自己也会惹到麻烦的。”
“就算你不提醒,我也不敢泄密啊。”刘经理苦笑:“你们一看就知道是得道高人,我们做生意的,最怕你们这种人了。”
我笑了笑,以以后有机会帮他指点风水为由,要来了他的私人号码,然后就跟同伴们出去了。
“干啥提点他啊?就活该让他把那帖盒当劈柴烧了,谁叫他瞧不起你呢。”马大红愤愤不平道。
我淡然道:“他是我堂叔的老部下,而且看样子还跟我父亲共事过,我就顺嘴提点了他一下,我们又没什么损失。”
“六子!”童梦瑶兴奋的挽住我:“你居然还懂古玩?你都没跟我说过!”
我耸肩一笑“也不算懂吧,就是小时候经常有来算命的人,给我爷爷送古董。爷爷一件都没收过,但每次客人离开后,爷爷都会跟我讲一讲这些古董的来历,我听得多了,也就记下了一些。”
童梦瑶开心的香了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