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都是憔悴了不少。
“林老，林老……”
林老听到门外又是急匆匆地传来了前夜那哨卫的呼唤。
“诶……”
他长叹一声，倒满了一杯茶水，摆在了书案上。
“嘎吱！”
大门被推了开来。
哨卫快步跑了进来，说道：“林老……聂大哥……”
“停停停，打住！”林老打断了哨卫，指了指书案上的茶水：“老规矩。”
哨卫端起那杯茶水，猛灌了一口，才是重新组织语言，道：“林老，聂大哥和李大哥从鬼街上带回了四五个生面孔。”
“生面孔？”林老皱着眉，又道：“那叶辰和许晴两个人有没有下落了？”
“没有，我问了昨晚守夜的聂大哥和李大哥，他们都说昨晚没有看见两人身影。”哨卫顿了一下，又道：“但是，我在通往鬼街的小径上发现了一点烟灰，极有可能是许晴抽烟留下来的。”
“下去吧，一但有了两人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林老抽了一口烟，嘱咐道。
“是！”哨卫又是急匆匆地离开了青顶楼阁。
“这两个家伙，真是让人不省心！”
猩红的月色顺着窗沿蔓延而入，拉长了林老的影子。
他已是风烛残年，在这罗刹城里呆了太久太久，终究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