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告诉他!”
周正尴尬地摇摇头,语气有那么一丢丢不足道:“他应该会同意吧!”
涂酥酥抿了抿唇,笑吟吟道:“还是和周署长打个招呼,你若是没征得周署长的同意就和幺幺来酒馆,我怕周署长雷霆震怒,一巴掌给小酒馆拍成渣!”
“酥酥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我现在就问下我父亲的意见!”
周正尴尬笑笑,忙摸出手机,走去一边给自家老父亲通电话。
“爸,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啊,有人出价千万,让我帮忙管账本算账,我该为了钱,而放下尊严和脸面吗?”
“儿砸,人不能为了尊严和脸面,连特么银钱都不要了啊!”
“嗯嗯,爸,你说的对!”
这边,周正躲到一旁嗯嗯啊啊,给自家老父亲打电话。
那边,涂幺幺挽着涂酥酥的如藕雪臂,进了小酒馆,一起坐到涂酥酥对面位置,开始把酒言欢。
“酥酥姐!”
不多时,周正挂了电话,屁颠屁颠跑到涂酥酥面前,憨笑道:“我父亲没意见!”
“好的!”
涂酥酥抿了抿唇,轻轻点了下头,没在说什么。
“那酥酥姐,你和幺幺还有霜霜姐先聊着,我先回柜台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周正觉得他继续戳在这里似乎不太妥当就想先去柜台。
“不妨事!”
“这个时间点,小酒馆也没什么客人来。你坐这儿,我刚好和你聊一下你和幺幺的事!”
周正刚想走,涂酥酥却抿唇一笑,一指她旁边的高脚凳,示意周正坐下。
“那好吧!”
周正尴尬地的挠挠后脑壳,坐了下来。
坐是坐下了。
但周正却如坐针毡,手心全是汗——
全是汗不存在肾虚!
他是真紧张。
人类社会有句话说:长姐如母。
如果套用在涂山狐族的话。
那周正此时面对涂酥酥,就相当于面对丈母娘了啊!
鉴于人与妖的风俗不同!
给周正打个对折——
就当半个丈母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