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立马将这店铺给老子清空。”
“不然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一个板凳,老子也得给你全砸了。”
冯伟志不敢再在这里耽搁,恨恨的威胁了一番陈华江,带着手下离去。
随着他们的离开,现场工人看到没好戏看了,也都纷纷离开。
到是有几个跟陈华江关系比较熟的工人,走了过来。
“华江,你先前说的话有几分肯定?咋们红旗厂难道真的会半年发不出工资?”
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发须有些斑白的老师傅,递了一根阿斯玛烟给陈华江皱眉问道。
随着他的话语,还有几个师傅也都纷纷看着陈华江。
“我都是猜测和分析的,没发生的事情谁敢乱说话。”
“不过如果你们多关心下北东省那边的信息,或许也会如我一般担忧。那边工厂比我们多,部分效益不好的工厂已经快大半年没发出工资了。”
“他们那边的今天,未尝不会是咋们这边的明天。你们说是吧,多做点准备起码不会是坏事。”
陈华江接过烟抽了一口说道。
这年头北东省还是国内经济最强省份,也是经济风向的排头兵,所以大家一听表情也渐渐凝重起来。
接着跟陈华江又稍微聊了几句,彼此心思凝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