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厂子所有精力和资源都在向着煤炉车间倾斜,他这次去找吴德也是为了捞点好处的。
结果吴德恨他恨的厉害,把他们家亏钱的事情算在他的头上,他也亏钱了啊!
两人越吵越厉害,最后大打出手。
越想,苟伟东越是不忿。
一根烟抽到最后,陈华江掐灭了烟头,笑道:“一块四,你能弄到多少煤炉,我全部吃下。”
这话一说,苟伟东赫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一块四是红旗厂煤炉在市场上的定价,实际上他们拿出去都是一块二一块三的价格。
也就是说但凡卖一个煤炉,就能赚最少一毛钱,甚至两毛钱。
“你说真的?”苟伟东的声音都有些哆嗦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华江说道。
“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哪有什么真不真。”
“我这也是为了缓和下咋们之间的关系嘛,能拿多少货就看你了。”
陈华江笑着点头,在对方肩膀上拍了拍。
然后他对外努了努嘴,示意苟伟东可以出去。
苟伟东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咋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说着还艰难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才走了出去。
“陈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疯了吗?这不是明摆着给对方送钱吗?”
“该死,你要是需要厂里煤炉跟我说撒,我也能弄到一部分,一块三的价格!”
先前梁龙就是一脸的不满和焦急,但是有苟伟东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苟伟东离开,他忍不住焦急的看着陈华江不满的说道。
在他眼里,这一次陈华江太过于莫名其妙,也太过于‘懦弱’。
“梁龙,安啦,我有计划的。”
“放心吧,苟伟东这人呢,咋们都了解,志大才疏,贪婪无度。”
陈华江笑了起来,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然后将其拉到一边一番耳语。
梁龙目光越瞪越大,最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华江,仿佛看着一个“白痴”。
“陈哥,你这是把他当傻子耍呢?傻子也不会上当吧?”
他不相信陈华江的计划,觉得也太不靠谱了,起码他自己就绝对不会上当。
“咳咳咳——”
他这说说的陈华江一阵剧烈咳嗽,狂翻白眼。
梁龙的话语要是传到后世,也不知道几十万人几百万人都要哭。
后世那些炒股的炒币的炒鞋炒显卡硬盘的,是怎么出现的?还不是人心的贪婪,以及认为自己能控制市场。
贪念,没有陷入其中的人是不会了解的。
就像一个一百块的商品,突然炒作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