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炉只要八毛,那他们红旗厂煤炉一块四还有人买吗?傻子才会买啊。
再一联想陡然出现的举报信,刘军猜测出是陈华江的手笔。
陈华江跟吴家以及苟家的恩怨纠纷,他作为厂长又不是不知道。以往看着老战友老同事的份上,他或多或少都是帮衬着吴家和苟家。
现在苟家已经进去了,现在是吴家。
“他这是在将我的军,将红旗厂的军啊。”
“他怎么敢,怎么这么狠的心!”
刘军脸色阴沉,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叔,谁啊?你昨天下象棋输了吗?”
刘顺一脸的懵逼,不解的问道。
“出去!给我滚出去!”
刘军拿起桌上的茶杯丢了出去,这一次刘顺反应快,一转头就跑了出去。
啪嗒,白瓷茶杯摔裂在地上,四分五裂,剩余的茶水污染了地面,如同他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