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拦住陈金根大声劝解道。
这两人一个叫陈新水,一个叫吴大山,跟陈金根关系不错,平常也是朋友。
除了这样的事情,别人能看热闹,他们当然得拉架,防止出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王新红一脸的担忧和不解,拉着陈华江的胳膊急声问道,眼中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不过很快她又话语一转,拍打着儿子的胳膊,安慰道:“也没多大的事,不就是被开除了吗?到时候我找你大舅说说,你跟他学厨,看看能不能在乡镇食堂里弄个工作,不比厂里稳定啊。”
“而且厨师好,比工人强。闹饥荒的时候有的工人都吃不饱肚子,没见有厨师吃不饱饭的。”
陈华江笑了起来,两辈子都是这样,他老头子好面子固执,老妈则是事事为他着想,哪怕是坏事说着说着也能变成好事。
“妈,别担心了。都是小事情,我现在开的就是饭店,赚钱营生没问题。”
他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的说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
“都散了散了。”
见陈家情绪稳定下来,陈新水和吴大山也走了出去,驱散外面看热闹的街坊。
接着陈金根脸色阴沉的走到门口将大门给关上,一下子屋子里就黑了下来,不得不打开电灯。
“作,你就作吧!我看你能作到什么时候!”
“要不是佳音和欢欢在这里,我今天说什么也得打死你。”
“愣是把好好一个铁饭碗给你作没了,我看你这辈子就是种田的命。”
陈金根依然愤怒,一边骂着陈华江,一边大口的抽烟。
这年头村子里流行的香烟基本是不带嘴的大江,主要是便宜。
陈华江张了张嘴,本想反唇相讥,但还是给闭上了。
其实后世他跟老头子彼此心里都原谅了对方,但两人都是要面子好强的人,谁也不肯嘴上认输。
对于老头子的愤怒,陈华江当然能理解。
这年头工人的身份就相当于后世的公务员,谁家小子要是把公务员的饭碗丢了,做父母的焉能不恼怒。
“爸,厂子都几个月发不出工资了,家里差点都给断了粮。”
“即便厂子不把我开除,我自己也会走,总不能我这一家三口被活活饿死吧。”
“再说我现在混的也不错,自己开了店,一个月也能赚个几千块,不比厂子里上班强吗?呐,来包华子。”
陈华江决定这次先服软,事情还没闹到后世撕破脸的程度,说着给老头子递过去一包中华。
“吹,你就使劲吃。一个月赚几千,冥币是吧?”
“拿回去,老子不缺你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