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比划着仪式化的动作,其他人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学习,跟着模仿。
还有就是排队买东西,实际上也是用到这个心理学效应。
“大伯母闹够了是吧,闹够了就别让人看笑话了,赶紧进去洗洗。”
“你这模样可不像是知识分子能有的模样,比下里巴人泥腿子可要不如,起码泥腿子也就是腿上带泥,身上可还干干净净的。”
见对方不在闹腾,陈华江也站起身来,淡漠的说道,一边将磕了一手的瓜子壳给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崔玉兰看着他目光满是愤恨,但又多了一些忌惮和恐惧。
她的招数在她心里那可是杀招,一旦使用出来可是无往不利的,而且是经过多年多代人长期演化实践出来的招数,竟然在陈华江这里折戟沉沙,让她成为了一个笑话。
她的心里又怎能不忌惮呢,不过也越发将陈华江给恨上了。
很快大家进入奶奶家,先是帮着一番大扫除。
接着彼此在堂间磕着瓜子聊着天,过年也就这点事情,彼此吹吹牛,吃吃喝喝。
“陈华江,听说你被红旗厂开除了,不再是工人了!”
崔玉兰故意大声说道,目光扫了眼人群。
陈华江微微点头,他知道这是崔玉兰又要出招了。
捧高踩低,家长里短的漫天八卦,那可是过年时一群人聚集聊天中必不可少的项目。
谁家发财了,谁家落魄了,谁家汉子偷人了,谁家婆娘偷汉子了,都是传统保留项目。
“桀桀,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那工厂工人可是铁饭碗的工作,脚踏实地,勤勤恳恳的人焉能被工厂开除?”
“只有那些二流子,二吊蛋,偷鸡摸狗之徒才会被工厂开除。”
果然,崔玉兰开始开炮,给陈华江大扣帽子。
这个时代这个观念是很重的,相当于后世公务员,除非是自己辞职,不然被开除只能说明人品有问题。
这个观念要到大下岗时代,那时候下岗的工人多了,彼此才会转变观念。
不过即便如此,在后世很多老一辈人眼中,进厂做工也要比送快递送外卖之类的行业踏实稳定,未尝不是这种理念的延续。
“哦?这么说我堂哥连工厂都进不去,岂不是连二吊蛋,二流子都要不如?”
陈华江当然不会随着她的逻辑进行辩解,那只会着了对方的道。
这话一说,四周众人噗哧笑了起来,显然没想到陈华江会来这样一个对比。
崔玉兰也傻眼了,她都打好了腹稿,只等陈华江各种狡辩推诿,然后继续开火。
但是这下全都没用了,她总不能说儿子连二吊蛋都不如吧。
“胡说八道!你堂哥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