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
接着两人就陷入了沉默,毕竟好多年没见了。如果真要认真的算,小学后两人的关系就渐渐生疏了起来。
毕竟初中那会虽然还在一个班级,但男生跟男生玩,女生跟女生玩,不像小时候那么玩到一起。
“听我堂弟说你要结婚了?”
最终还是陈华江开了口,这也是他今天过来的目的。
“是,河西村的赵铁柱。”
“我大伯二伯,已经收了他家的彩礼。”
吴敏低着头说道,声音很小,双手抓着衣襟。
父母死后,在农村这方面的事情都是亲戚操办,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情愫和心里,就像一根浮木,飘到哪里是哪里。
“有些话不是我应该能说的,不过——”
“到底是朋友,站在朋友的角度我觉得该给你说下。你这门婚事我并不看好,赵铁柱那人比较暴躁,有暴力倾向。”
“而且他们家父母也比较强势,在河西村口碑并不好。你又是比较懦弱的性子,一旦嫁过去,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以后怎么过。”
陈华江犹豫一番还是看着吴敏沉声说道。
这些都是后世发生的事情,陈华江不忍看她走老路,想要搭救一把她。
吴敏抬起了头,看着陈华江。
“你打听的吗?”好一会,她才小声的问道。
呃,陈华江只能点点头,他总不能说自己重生的,知道她未来的人生吧。
“我二伯说赵铁柱为人老实忠厚,我大伯说他们家家风淳朴,我嫁过去是享福的。”
吴敏又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
“你相信谁呢?”
陈华江淡漠的说道,这方面他也懒得废话了。
站在他的角度,很多话也不好多说,更是说不出来。
换而言之,不是一家人,凭什么干扰人家事。
随着他的话语,吴敏的肩膀微微颤抖,好半响才说道:“我相信你,但是我大伯二伯已经收了他们家的彩礼。”
“现在,现在——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即便——而你也已经结婚了,女儿都有了。”
她以为陈华江是对她有意思,否则怎么会来劝她不要嫁给赵铁柱。
陈华江听的直接翻起了白眼,这话说的哪里跟哪里啊。
“我说你别多想好吧!都说了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朋友两个字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你啊,哎,就是性子太软弱了。你大伯二伯说赵铁柱的好,那是拿了人家的彩礼,有钱赚能不说别人好?”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就是这点道理。算了,我长话短说吧,你要是不愿意这事情我来给你处理,多少钱的彩礼我帮你退给他们。我估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