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拉着他,脸色都变得惨白,目光也带着满满的恐惧。
这年头农村的风言风语可是杀人的刀,她已经有扫把星、克星的称呼,平常走在村里,村里的妇人都指着她指指点点。甚至一些上下学的小学生也受到父母的影响,不时的拿着小石头笑嘻嘻喊着“扫把星”之类的话语丢她。
现在赵铁柱故意把事情弄大,若是再多一个偷汉子的名头,吴敏越想越是害怕,肩膀都颤抖起来。
“多大点事情,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咋们两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事情,即便别人说上天,那也还是没有的事情。”
“人言的确可畏,但因为别人的人言就苛待自己,那是傻逼行为。这样吧,过完年你随我进城吧,到时候我帮你找个工作。”
陈华江本想安慰下对方,讲讲道理,但看她的模样,知道效果不大,只好给出解决的方案。
他心里哪能不知道,即便在后世人言可畏都是躲不过去的事情,只有少数心里强大的人才能不怎么受影响。
吴敏嘛,陈华江心里已经摇了摇头,这女人太懦弱了,不属于心理强大的人。
“我,我想想。”
果然,陈华江都给出了提议,解决的办法,结果呢吴敏还是一番犹豫,拿不定主意。
“就这么定了,后天我回去,到时候过来喊你。这两天你准备下,拾掇下,看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
对于这样性格的人,陈华江只能蛮横一些,知道吴敏根本拿不定主意。
前世他遇到一个类似性格的女下属,买几只袜子愣是在网上犹豫了好几天的时间。最后还跑到群里找同事帮忙,询问哪一家店铺的袜子好,哪种袜子值得买。
最后还是陈华江看不下去了,给随便选了一家店铺的袜子,并且告诉她以后这种事情莫要在工作群里说,实在搞不定就掷骰子选。
说白了,吴敏的性格跟其类似,就是多谋多想不善决断,指望她自己做出决断,难比登天。
果然,随着陈华江强硬的话语,吴敏点了点头,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但很快,一大群人赶到这边,她又紧张的脸色苍白,更是手死死的抓着陈华江的胳膊。
泥煤的,陈华江抖了抖胳膊,都没有抖开,这模样不是告诉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啊!怎么是陈华江!”
“什么情况!?刚才不是有人喊吴敏偷汉子吗?怎么会是华江兄弟?”
“华江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先前那人是河西村的赵铁柱吧?我跟他到是有几面之缘。”
众人纷纷对着陈华江和吴敏指指点点,也有几个跟陈华江比较熟悉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好奇的打量两人一番询问。
“都特喵给我闭嘴,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脑袋里都特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