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拉着陈华江的手说着‘对不起’。
她满心的自责和内疚,如果不是她家的事情,丈夫陈华江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烂摊子,今天差点还出大事。
“两夫妻说这样的话干嘛,多大点事情。”
“放心吧这事情我搞得定,我不是白痴,搞不定的事情不会去插手的。”
陈华江拍打着她的手背,笑着安慰她说道。
第二天陈华江跑去找了牛律师,也就是上次合作过的牛三水。
这年代非公家的律师都是苦逼,不入体系皆是蝼蚁,可不是后世那种搅风搅雨的存在。
就像现在陈华江进来的时候,一个妇人正拽着牛三全的衣领,轮着大巴掌往他脸上扇。
“让你帮我办离婚,说的好,收了钱,结果呢?这都三年了,这婚还没离成,退钱,给老子退钱。”
妇人长得粗壮,比牛三水壮多大,拽的他东倒西歪,眼镜腿都掉了一边,只靠另外一边掉在鼻梁上。
“张嫂,你做人说话要凭良心啊,我收了你一块二毛钱,这单子我帮你跟了三年。”
“三年啊,人生有几个三年,一块二毛钱帮你折腾了三年。诉状写了一封又一封,开庭去了一趟又一趟。”
“这不判你们离我又有满是办法?我也没有办法啊。”
牛三水一脸苦逼的说道,双手拽着对方抓衣领的手,愣是两只手拽不过对方一只手。
“一块二我帮他给了。”
陈华江看不过去,直接走了上去掏出一块二放在桌子上。
“没本事还学人家打官司,我是信了你的鬼浪费了我三年时间。”
妇人拿了钱还啐了牛三水一口,这才向外走去。
“陈老板,让你见笑了。”
牛三水一脸苦涩的说道。
“你咋混的这么差?”
陈华江有些无语,这牛三水也真是一个奇葩。
按理来说这年头学法律的人稀少,只要毕业基本都能进入公家担任检察官,或者进入监察机构任职。
除非——
陈华江怪异的看了眼对方,好像有些明白了。
牛三水长得不咋样,贼眉鼠眼,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人信任的人。
或许家庭底子不干净吧,要进入稽查机构政审必须合格,简而言之根正苗红。
“别说了,时运不济,我也没什么办法,到是让陈老板你看了笑话。”
牛三水摇摇头,有些苦涩的说道。
接着他帮陈华江倒了一杯茶水,问道:“今天陈老板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陈华江将林国山和火柴厂方面的事情给他说了一番,并且将林国山签署的合同递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