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一是高芸长久被灌输的知识,二是她接触的老者都是她爷爷那一种或者安荣胡同里的老人,陡然之间发现有老人能坏到这种程度,以慈眉善目的模样行着暗害他人的事情,给其带来的冲击当然是剧烈的。
“高龙师叔是我爷爷高老根的师弟,这个——”
高芸终于回过神来,一番解释同时从怀里拿出爷爷给她的纸条,一张有些年岁的黄纸。
“这是我爷爷给我的,当时师叔寄给我爷爷的。”
高芸将黄纸递给了韩炳天。
韩炳天接过一看,顿时就变了脸色,神情郑重起来。
他是高龙的大徒弟,自然认得师傅的笔迹。
“大家散开吧,不过都小心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先跟师傅请示一番。”
韩炳天不敢怠慢,不过他也是警惕的人,先是示意是兄弟小心谨慎,提防陈华江等人有其他手段。之后他才快速转身朝着武馆里跑去。
在这里,陌生人之间的初步信任,几乎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