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郝平凡轻轻的把门合上,圆子呼出一口抚了几下胸口,在屉子里找出一把剪刀,剪下那块染色的床单。
又在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床单换上,小心的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还带着丝丝的羞涩,发梢有些凌乱,颈部有一块红色的唇印。
这是个什么鬼,让自己等会怎么见人。明天还怎么出门,学校肯定是不能去了,一个晚上不回去就要被刨根问底,在加上这么块唇印,任自己在怎么解释也是徒劳无功。
隐约听到客厅电视的声音,圆子真想冲出去锤他几下。但现在还是要把这块印挡住,可现在又是夏天不可能穿高领得衣服。
看到梳妆台上的面膜,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