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司在此处镇守,也保得一方平安,可现在啧啧。”
“哎,你说话小心点,现在他可是城主了,要是稍不留神被哪个耳朵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那名精瘦的农家男子,听到伙伴这样说,连忙将手放在嘴边,摆出一个嘘的动作。
说完便左右张望了两番,见四处没人朝他们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呀,难道你忘了你前几天说话没带脑子,被马员外打了一顿的事情吗?”精瘦的农家男子也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有些胆怯的说道:“记吃不记打,都说祸从口出的。”
“哎,我说瘦猴啊,有你这么说我的吗?”
那肥胖的农家汉子,将茶杯一搁,也颇为没好气:“我那是时运不振,恐怕最近招惹什么不干净的,霉运连连的。”
说完便起身,刚好看见不远处的算命摊子,便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埃,提起放在脚边的笼子。
大大咧咧的朝着林歌年的方向走了过去,林歌年见他们二人朝着自己走来,便依旧那般闲云野鹤,只听咯吱一声响。
那个肥胖的农家汉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眼瞪得大大的,盯着眼前这灰袍相师。
“你这个卦怎么算的?卦金是多少?”
“那得看你是要测字还是看面相,卦金五文,恕不赊账。”
这农家汉子也不墨迹,立刻从包囊中取出五个子,平铺在摊位上。
“俺胖虎,大字不识一个,你就帮我看看面相,最近挺倒霉的。”
说着便砸了砸嘴,而一旁的精瘦男子看见那五文钱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江湖术士骗子居多,恐怕这五文钱也就是打了水漂了。
“花着冤枉钱干什么呀?这五文钱都能买上二两烧刀子了。”精瘦男子小声嘀咕着,只瞧林歌年温和一笑,眼中精光闪过。
一眼便看出来,这农家汉子印堂发黑,并且身上妖气横生,想必近几日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是不是这几日去过什么地方?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歌年一边说着,一边将朱砂研磨。
“我去过什么地方,也就是镇子里边的花楼,以外就是马府,哦!我就去了马府一趟,帮他们耕地种花,不过那马府人不讲道理,并没给我工钱!”
农家汉子说着说着便也是叹了口气:“只可惜他们也是个可怜人,本来我想过两日去再要一次工钱,没想到他们家飞来横祸,不说了,不说了。”
不过却听到林歌年嘴里念念有词,并且一气呵成将黄符画完。
而此时驱邪符,也彻彻底底的大功告成了,有他用仙炁凝入朱砂的驱邪符,更是实力大增。
“你只是碰了一些煞气,这才导致你最近诸事不顺,带上这张驱邪符,便保你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