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们,近日对大人颇有微词。今日若是无凭无据,便擅用大刑,让他们知道了,只怕会拿此事大作文章。若真闹出事来,恐于大人您的前程有碍啊……”
公孙元方脸色凝重,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至于王甲孙乙李丙平日多有孝敬之事,我能告诉你么?
“此言倒也有理…”
娄知县点了点头。
“那……,元方,你怎么看?”
“怎么看都好看……”
公孙元方正盯着二狗媳妇儿的胸口,想案情想的出了神,随口应道。
“嗯?”
“不是……,大人,以学生之见,此事简单不过。想要知道是不是他三人做的,只需如此这般…”
听了公孙元方的耳语,娄知县频频点头。
“来人啦,将他们带去后堂,走流程,认人!”
……
一刻钟后。
尤二狗媳妇儿与王甲孙乙李丙四人,从后堂出来,依旧跪在堂下。
“二狗媳妇儿,你告诉本官,到底是他们其中哪一个,本官替你做主…”
“禀大人,都不是…”
二狗媳妇儿低声嗫嚅道。
“为何如此肯定?”
“回大人,尺寸不对…”
“嗯?”
“奴家记得那人…那人又黑又粗,不似他们这般,比奴家隔壁王老二的还要细…”
“你可认准了?”
“奴家记的很清楚,那人手臂粗得如同小树一般,比奴家家中的锅底还要黑。他用手将奴家口鼻一捂,后边的事,奴家便不知道了…”
“大人,既然小的媳妇儿说不是他们,那便不是,她从来不会扯谎…”
见娄知道似有怒意,尤二狗立马磕着头道。
爱是一道光,绿得发慌…
“这…”
“不好了,大人祸事啦…”
便在此时,一名差役急匆匆的奔进来,大呼小叫道。
“混账!我看你他么的今日才有祸事……”
娄知县大怒。
“不是,大人。小的是说,田相公府上出了大祸事…”
差役意识到自己失言,立马解释道。
“田家出了什么事?快快报来…”
一听是田家出事,娄知县也顾不上再训斥差役,连忙问道。
差役稍稍歇了口气,道出事情的原委。
他口中的田府,是县中有名的乡绅。如今的家主田伯符,父亲曾做过一任吏部主事,致仕后便归老钱塘,在城里置下偌大的产业。
田伯符在钱塘很有些声望,历任知县对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