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剁那颗硕大的蟒头。
“小心!”
叶石叫道。
却已是不及。
蟒头中忽然冒出一股黑烟,正喷在马翰的脸上。
马翰翻身便往后倒去,顿时人事不知。
“咦?”
“这是怎么回事?”
关小年方便完回来,见马捕头脸色发青,躺在田小姐的旁边,不禁诧异的问道。
“想是田小姐沾染了蛇毒,马捕头刚才背她之时,受了些毒气……”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城,找人救治……”
叶石作势,就要去背马翰。
“等等……”
关小年看看马翰,又瞅瞅田小姐,心中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片刻后……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马捕头平时对我恩重如山,今日他中了毒,我也须尽些绵薄之力……”
说完,关小年也不等叶石回应,便背起马翰,往山下行去。
……
钱塘县城,回春堂。
“田小姐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将养几日,便能恢复……”
得知田文珮没事,闻讯赶过来的田伯符,长长的松了口气。稍稍谢过关小年和叶石,便将女儿接回府中休养。
“可马捕头这毒,来得却有些麻烦……”
回春堂的柳郎中,双眉微皱。
听完他的话之后,关小年先是一怔,然后看了叶石一眼,眼神极其哀怨。
叶石只当做没瞧见。
“可有法子救治?”
“法子嘛,自然是有。你当老夫回春堂这金字招牌,是浪得虚名?”
柳郎中将佝偻着的老腰挺了挺,颇为自负的说道。
“只不过,这解毒之物,甚为稀奇,怕是不太容易寻到……”
“既是有办法,便有劳老神医。至于解毒之物……,我来想办法。”
“难啊,难啊……”
柳郎中微微摇头,抓过一张纸笺,刷刷刷写下寥寥数字。
“紫阴果、守宫丸、二十三年以上处子的心头血……”
最后一个很好理解,这前两个,是什么玩意儿?
叶石拿过纸笺,一头雾水。
“紫阴棘树,生长在阴气郁积之处,十年开花,又十年结果,再十年成熟……
刚才那田相公府上,祖坟山上正有这么一棵。算算时日,今年正是果熟之时……
你们救了他家小姐,去讨这果子,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巧?”
关小年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