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么,难道钱塘县里,还有鼎足堂的其他人……”
这情形,与那晚田文珮被阴魇附身的情形,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田文珮被小和尚救了,而这位姑娘,并没有那么幸运。
这样也好,我正愁线索断了,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你们怎么看?”
在对现场做了细致的勘察,又将秀雨的尸体,仔细查验了七八十来遍之后,马韩向关小年与叶石问道。
“情杀?仇杀?劫杀?”
关小年含糊其词答道。
“你他娘的有没有脑子?”
马翰反手又是一巴掌,却拍了个空。
关小年早就有所准备,自从马韩拍脑袋形成一种习惯后,他就刻意与马翰保持着必要的安全距离。
“不管是秀雨姑娘是谁所杀,行凶者总要有个动机。所以,谁能从这件事里受益最多,谁的嫌疑便最大……”
叶石淡淡说道。
马翰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露出英雄所见略同之意。
自从得知自己的性命是叶石救回来之后,当然,其中也有关小年的些许功劳,他就对这个小捕快,很是另眼相看。
“那到底是什么人获利最大呢?”
关小年刚一问出口,便即后悔。
这不是显得自己没水平么?
果然,马翰像看白痴般的看了他一眼。
“秀雨姑娘是什么人?倚红楼的头牌…”
“倚红楼又是什么地方?钱塘县最红火的楼子……”
“如今倚红楼发生了命案,头牌姑娘死了,生意自然一落千丈……”
“你想想,这样对谁最有好处……”
马翰自问自答,分析的头头是道。
“偎翠坊!”
关小年一拍脑袋。
“你小子,总算是没白痴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马韩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叶石却心道,“此事绝非青楼之间争抢生意如此简单,只怕与田文珮一案脱不开干系……”
……
偎翠坊。
钱塘县唯二的青楼之一。
虽然县里只有两家青楼,竞争算不上激烈,但依红楼却处处要压上一头,这让偎翠坊很是耿耿于怀。
如今倚红楼出了大事,偎翠坊自然高兴,虽然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免得有幸灾乐祸之嫌疑。
但从每个人脸上,那种极轻松的表情里,很容易便能瞧得出。
就如同被人压在身下许久,忽而翻过身来,处在上位,动静皆由自己掌控的,那种酣畅淋漓感…
“大爷常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