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舒畅很多。
“拿过来,让我瞧瞧……”
马翰一把抢过照妖镜。
那边的吴寡妇,却已经衣衫整齐。
……
又等了半晌,三位姑娘并没有出现。
马翰大怒。
这是不把马捕头当回事么?
找来管事的一问,才知道,韩孝廉今晚在偎翠坊宴请娄知县,三位姑娘正在作陪,抽不开身。
马翰胆子再大,也不敢与自己的顶头上司抢姑娘,只是将管事的好一顿训斥,稍稍泄愤。
马翰不是蠢人。
这种节骨眼上,韩孝廉在偎翠坊宴请娄知县,其中肯定大有文章。
钱塘县里早就有传闻,偎翠坊幕后真正的老板,就是韩孝廉。
虽然韩孝廉一向把诗礼传家挂在嘴边,按道理不会经营这种有伤风化的生意。
但既有风传,总不会空穴来风。
“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马翰有些懊悔。
看来,自己确实是有些膨胀了…
马翰这才意识到,这块山芋是有多烫手……
难怪张隆赵狐王潮这仨货,当初没和自己抢这件案子…
案子若不是偎翠坊做下的,那是最好;若真是偎翠坊做下的,事情就相当麻烦……
若是查不出来,便丢了神捕的名头;若是查了出来,名是保住了,却说不定就丢了马神捕的头…
名头二字,相比之下,当然是头更重要一些。
偎翠坊暗访之行,就此作罢。
……
三人出了偎翠坊,意兴阑珊的马翰直接回家,叶石却又去了倚红楼。
方才关小年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叶石想起来,早晨在查看现场的时候,似乎遗漏了些细节之处。
按道理,楼子里出了命案,肯定是要关门歇业一段日子。可倚红楼的后台来头极大,只是将秀雨的房间封了,其他的姑娘们,照常开张。
不过虽然未曾关门,生意终究惨淡了些。
楼子里早就不复往日夜里灯火辉煌的景象,黯淡许多。
叶石避开耳目,悄悄进入秀雨房中。
他又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房中的龛台里,本应是供着三清牌位的地方,却放着一块神主牌。
乍一看去,这神主牌与三清牌位没什么区别,是以早晨查看现场时,大家都疏忽过去。
这时细看之下,叶石才发现,那神主牌上并没有三清圣人的尊号,反而乱七八糟的,刻着许多粗细不一的线条,就如同几百条蚯蚓交缠在一起。
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