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鱼那个贱妇,是她在整我!”
厅中的下人丫鬟,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噤若寒蝉。
刚才,有个丫鬟只不过多看了她一眼,便被她用瓷瓶砸破了头颅。
“秦大师还没来吗?”梁新花怒吼,面目狰狞,歇斯底里。
“夫人,秦大师马上就到了。”一个丫鬟战战兢兢的回答。
“都这么久了还没到,你们一个个的,全是废物,全是废物!”梁新花对着那丫鬟怒吼。
几日时间,她的伤势在不计花销与大量好药的治疗下,倒是好的差不多了,但她那满身满脸的紫婴草汁液,却是怎么洗都洗不掉了。
那些紫婴草汁液似乎已经侵入到她皮肤中了,化作成紫色胎记一般的存在,几乎覆盖了她大半张脸,就连脖子与胸口处,也到处都是那种紫色斑点。
这副样子,丑陋无比,让她如何出门见人?
其实,她起初并没有太过重视,紫婴草这种植物到处都是,很多人都曾沾染过其汁液,难以洗掉,但多洗几次,总是可以洗掉的。
她只是在心中暗骂,李青鱼,竟然用这种东西去恶心她。
可过得两日,她便发现不对劲了。
沾染在他身上的紫婴草汁液,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褪色,反而是越发鲜艳了几分。
怎么回事?
梁新花赶紧请来医师查看。
那医师一番查看之后,震惊的告诉她,那紫婴草汁液应该是以特殊方式炼制而成,他洗不掉,无能为力。
区区紫婴草汁液竟然洗不掉?
梁新花震撼了。
同时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而后,她又陆陆续续的请了几位医师,得到了同样的结果——洗不掉,他们无能为力。
这下子,梁新花彻底荒了。
她自然不可能放弃,继续请医师前来治疗。
到得现在,却依旧没有任何医师能帮她洗掉一分,反倒是那些紫色斑块越发鲜艳了。
这个结果让她发疯。
怎么可能洗不掉呢。
她请来的这些医师,可都是云山城内大名鼎鼎的二品医师,可以说是整个云山城最优秀的医师们了。
“秦大师,您请。”
很快,一个须发皆白,提着药箱的老者,被恭恭敬敬的请入了大厅。
梁新花看到老者后,大喜过望,忍住心中的烦躁,匆匆迎了上去,行礼道:“秦大师,您终于来了。”
这个老者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乃是云山城唯一的三品医师。
梁新花也是祈求了她的丈夫杨有树,才得以请来。
“秦大师,你帮贱内看看吧,这几日,她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