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最初的震惊过后,逐渐反应过来的水灵儿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她输了。
这就尴尬了,本来想出头装个叉,结果反被人啪啪打脸,还被人羞辱了一顿,我堂堂药宫大小姐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呐。
她的脸有点红。
看着眼前蔫儿蔫儿的青年,她很想大大方方的愿赌服输,可随即想到之前自己夸下的海口,又有些为难。
虽然她有把握说服自家老娘将天霖露拿出来给眼前这小子续命,但那毕竟不是凡物,自己现在不经过她同意就把大话说了出去,到时候一顿竹板炒肉怕是跑不了的。
可死不认账也不行,堂堂一脉小公主,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这出尔反尔算什么?
一旦让老娘知道自己敢这么玩儿,后果绝对比胡乱答应别人用自家的镇宫至宝更恐怖。
这可怎么办……
就在她苦着小脑瓜左右为难时,一旁一位跟她从小穿叉叉裤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站了出来。
“这位公子,丹宫南宫珏有礼了。”
正看着水灵儿的楚墨白闻言扫了一眼左侧首位脸色有些尴尬的南宫璃,才将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了那开口出头的赤衣青年。
“说。”
一身赤纹丹衣,看起来仪表堂堂的南宫珏看着楚墨白眼中闪过的讥诮,脸皮红了红,强忍着心底的不自然,讪讪道:“不得不承认,公子眼力着实非凡,一眼就看出了灵种与邪种之间的区别,这一点,南宫心服口服。
但若说仅凭这一点就能证明公子来自天界,甚至是老祖派下来的天界使者,在南宫看来还是勉强了一些。”
不服吗?
可以,那就继续。
看着眼前这个断章取义打马虎眼的小子,楚墨白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行了,直接说重点,本祖宗没空跟你磨叽。”
顿时,正想继续绕弯子的南宫珏一僵,脸皮抽了抽,随即皮笑肉不笑的道:“公子爽快,既然如此,南宫也就不客气了。
古老相传,我宗老祖七绝天尊是以丹、阵、武、器、箓、兽、药七绝冠绝天下而得名。
眼下,公子既然自称是我宗老祖的天使,还是老祖在上界收的亲传弟子,那想必是尽得老祖真传了?
不知,公子能否展示一下当年老祖的炼丹之术,以证公子来历?”
“你,过来。”
对于南宫珏的刁难,楚墨白显得很不屑一顾,在其话落后直接将目光落在了殿内一角。
然后,正缩在角落里看戏的麻三就一愣。
“我,我吗?”
“不然呢?”
“哦哦哦,小的麻三见过天使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