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麟也不是泥捏的,手里也有底牌与手段,所以,根本不虚。
再等几天,几天后,自己就……
咚咚咚!
正想的入神,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眉头一皱,抬头看着前方微微震颤的室门,对身侧的乌图使了个眼色。
乌图心领神会,转身向室门走去,只是,就在他抬手将室门打开的刹那,一道寒光突然毫无征兆的从门外划入。
顿时,室内几人下意识的一眯眼,等那寒光淡去,瞳孔齐齐一缩。
咔嚓……砰!
“师父!”
骇然的看着前方一分为二缓缓倒地的身影,反应过来的琅灭悲声惊呼。
主位上,萧麟则猛地起身,目光投向室外,当他看清门外静立的身影后,脸色猛地一变!
“母,母后?”
…
妖零零八五号船室内,萧麟呆呆的看着门外那神情冷漠的熟悉身影,脸色发白。
“儿,儿臣参见母后!”
不由自主的,双膝一弯就要参拜,但在卑躬屈膝的刹那,一道低语突然从眼前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二弟,你可真是好算计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心计,难得,真是难得。”
瞳孔一缩,骇然抬头,待见到门外人身后那道更加熟悉的身影后,萧麟脸色勃然大变。
“大哥,你怎么——!”
“老奴参见宫主,少宫主!”
就在这时,一旁同样呆怔的巫冧也回过了神,慌忙单膝下跪,眼神明灭不定,显然也是吃惊不已。
门外,负手而立的墨月(玄星宫宫主)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宫主。”
巫冧颌首起身,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一侧隐约意识到自己处境可能不妙的萧麟见状,忍不住轻声呼唤了一声‘巫老’,可惜只得到了一个冷漠的背影。
慢慢的,他的心沉了下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母后会来,也想不明白被母后下了禁令不得外出离开皇都,只能安心做个金丝雀的大哥怎么也破天荒的离开了都城,他只知道,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今天怕是难了……
“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墨月开口了,正胡思乱想的萧麟闻言一僵,抿了抿嘴,有些艰难的抬起了头。
“母,母后……”
“自从十年前本宫立了你大哥为少宫主后,你就成天懵懵散散的,试图以世人皆醒我独醉的洒脱样来蒙蔽他人,本宫念在你的身份上本不想与你计较,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暗地里算计本宫。”
萧麟脸色一白,“母后,不是,不是,我……”
“你不是一直对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