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得给驭兽宗一个交代。”
鲁铭闻言一怔,不敢再多嘴,点头讪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鲁某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他们交给我,空长老自便即可。”
“如此甚好,恨儿。”
“空,空伯!”
看着眼前神情惊惶的晚辈,聂空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不过掩饰的很好,并没有被他面前忐忑不安的聂恨发现,等眼前人情绪稍稍稳定后,才郑重嘱咐道:“好好听你鲁伯的话,不可莽撞,知道吗?”
聂恨定了定,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随后,聂空也没有再多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掠向楚墨白离去的方向。
路已经走了一大半,甚至可以说白玉山脉内为人所知的四大关现如今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关,如果就这么半途而废,怎能甘心?
更何况,自己堂堂悟道境中期的实力,遇到危险即便不敌,自保也应该不难。
所以,他对自己此行有极大的把握。
原地,鲁铭静静的看着他渐渐消失在远方的身影,目光暗闪。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聂空此行报仇是假,找到楚墨白夺宝寻图从而掌握先机才是真,说实话,如果不是实力不允许,且此地凶险颇多,他也不会就此罢手。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只有结果与后果。
以自己区区洞天境的实力,想要在这危机四伏的白氏祖地争得一份机缘恐怕比登天还难。
心中一叹,摇了摇头,他将目光从远方收回,转而看向身后波澜不休的虚糜空间,开始思考如何安全的原路返回。
一旁,聂恨童一两个小辈左右相依,各自缄默。
…
穿过那片弥漫着恐怖杀机的残垣断壁后,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片茫茫无边的荒漠沙墟。
而跟普通的沙墟之地不同,这里的沙铄是血红色的。
除此之外,空气中也没有正常沙漠中那酷热与森寒,而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但凡有流风拂过,那滋味就感觉自己掉进了血海中一样,异常刺鼻。
对于曾经数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楚墨白而言,这些自然不在话下,但对于花灵而言,即便是经历过灭门之祸,也有些难以忍受。
“受不了的话就回界珠吧,接下来的路已经不需要麻烦你了。”
“没,没事……呕!”
看着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小妞,蜷缩在一处背风沙洞中的楚墨白摇了摇头,翻身就着天边朦胧月色开始缓缓入梦。
他前方不远处,花灵跪趴在地上吐的稀里哗啦。
就这样,一个吐一个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吐的头晕眼花双腿发软的花灵才慢慢缓过了劲儿。
强撑着身体离开自己面前这块污秽之地,慢慢坐在一旁人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