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压压的直接爆体而亡,爆开的血水残肢诡异的凝在半空,连那渐散的血珠都如凝空不落的水滴般清晰可见,天地顿时一静。
不过片刻后,这诡异一幕就被一道不卑不亢的温柔低语打破。
“巧了,拙夫外出至今未归,此次招徒大典由小妇人主持,如果各位不嫌弃的话,不妨入内一观。”
嗡~
“嗯哼!”
“啊!”
“噗!”
“呕!”
下一刻,被镇在原地动弹不得的众人就感觉身体一轻,而后,便开始各自稀里哗啦起来。
眨眼之间,这酆都城外便一片狼藉。
“嘿嘿嘿……这可真是巧了。”
半空中,一位身高半丈,面带无脸黑白面具,形似小孩的身影嘿嘿怪笑的看着身下这混乱不堪的一幕,语气中充满戾气。
在他身后浮空而盘的骨龙头顶,一位全身白如雪,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血色的白发白眸女子皱眉看着下方稀里哗啦的众人,森白色的诡眸中满是厌恶。
“各位,怎么说?”
看了片刻,她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四周浮立的众多身影,一名眼缠黑布,身背一把黑色骨刀的中年人闻言,‘看了’他一眼,横身一踏,化作一道流光掠向他们下方的酆都城。
众人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各自耸了耸肩,随身而上。
而等他们的身影尽皆消失在城内后,此间燥乱的气氛才慢慢归于平静。
“咳咳,呸!真是见鬼了,他们怎么来了……”
“是啊,听说自从当年分家后,这些子狱的人就没有再跟主狱打过交道,今天却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怕是来者不善呐。”
“你还真别说,保不齐咱们今年还真能看一场史无前例的好戏。”
“哦?”
“楚墨白听说过吧?”
“那个在混乱海域打着鬼狱旗号为非作歹的骗子?”
“嗯,就是他。”
“他怎么了?”
“那人好像有点特殊。”
“特殊?”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人说那人手中好像有传说中的厉鬼令。”
“!”
“厉,厉鬼令?传说中那蕴藏着鬼狱最终秘密的厉鬼令?”
“嗯。”
“不是,真有那玩意儿?”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人这么议论而已,前些日子不是有神州的人来……”
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楚墨白的脸色有点古怪。
‘小子,那破玉牌有什么秘密啊?当初看你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