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怡愁眉苦脸。
“柳姐，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陈凡疑惑的问道。
柳思怡无奈道：“这两天不少老客户停止与我们合作，而且，潜在客户也突然对我们不闻不问，几天时间公司业绩下降了一半！或许我真的不适合这个位置吧！”
“不！柳姐很适合总经理的位置，我觉得应该是客户出了问题！”陈凡摇了摇头回应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柳思怡疑惑的问道。
陈凡想了想说道：“我也做过将近一年的业务员，老客户不可能同时都出现问题，整体业绩有波动，但也不可能几天时间下降一半，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柳思怡陷入了沉思：“客户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陈凡摇了摇头：“这就需要我们自己寻找答案，我们可以约一个老客户探探口风。”
“你说的不错，我现在就联系。”
随后，柳思怡按照陈凡的建议，与一个老客户取得了联系，约定见面谈谈。
谈话的位置在一家茶楼，时间在一个小时后。
陈凡跟着柳思怡一起去了这家茶楼，他也想看看这其中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